狈的一面暴露给路人,从而博取同情,利用舆论逼他就范。
可姜叙哪里是害怕舆论的人,有多少次他曾置身舆论风口,面对大众的口诛笔伐,他从未有过半步退缩。
他扛得起枪,更经得起舆论。
区区两个路人又何至于让他妥协。
姜叙皮笑肉不笑,“既然快到了,那就辛苦舒小姐多走两步了。”
舒意禾:“……”
舒意禾完美的微笑出现了一丝裂缝,她咬了咬牙,“不辛苦。”
心里早就将姜叙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食古不化的老男人,一点都不绅士。
姜叙坚决不背自己,舒意禾也懒得演了,恢复了正常速度。
两人近在咫尺,胳膊挨胳膊,衣料擦衣料,呼吸相撞,就连身上的气息也开始无声融合。
女人身上不再是那股浓烈的老式话梅糖的香气,取而代之的是和姜叙身上相近的皂荚香。
不过她的味道更淡,若有似无的一缕清香,藏在衣料间,应该是洗衣液的香气。
姜叙敢肯定舒意禾绝对是近期才换的这款洗衣液,她在有目的地模仿自己,靠近自己。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
一个正常人扶着一个“病患”一瘸一拐走了半天,终于到家了。
将人送到家门口,姜叙的任务完成了。
和昨晚一样,他丢下一句“好好休息”,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身就走。
“等等,姜所!”舒意禾从身后直接拉住了姜叙的衣袖。
男人脚步一停,拧起眉毛,“还有事儿?”
目光压下,扫到舒意禾的那只手。
女人五指细白,如葱玉一般,和他烟青色的衣袖形成了强烈的撞色感。
灯光下显得更冷,更净,柔润细腻,凸起的指骨仿若玉珠,一触即碎。
舒意禾倚靠着门框,堂而皇之向他发出邀请:“你要进去看看小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