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尽这边的团建却没结束,他们重新自己找了地导,后面的行程都是自己选地方,选住址,选吃饭,一切费用都变成了自费。
一旦一切都变成了自费,独孤尽可就不想委屈自己了,虽然不能说极尽奢靡,但也是之前旅行社安排时完全无法比拟的。
这回神兽们开心了,心思也不是放在吃苦上了,那点儿歪心思也就生出来了。
“你说我们偷跑,主人会不论天涯海角都把我们找回去吗?”
“不好说,主人说懒也懒,但是有时候挑战到他的权威,又会不乐意,非得讨回点什么。”
“那我们怂恿个脑子简单的家伙去试试?”
“不妨多试几次,一次不能算作参考样本。”
有两名神兽毫不顾忌会不会被别人听到,正大光明在那讨论偷跑的事。
好巧不巧就被春渐满听见了,春渐满听了好几遍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俩别人不认得,可他认得,课业学得不怎么样,根本不适合在人类的世界里生存。
“听说有人在专门针对主人,我们只要偷偷投奔过去……不怕没法摆脱主人留给我们的阴影。”
“主人留给我们什么阴影了?”另一只神兽只是单纯想获得自由,并没觉得独孤尽给他们留下了什么阴影。
“哎,说你什么好,不能随时随地想啥说啥,想干啥就干啥,这还不算阴影吗?”
“但主人也给我们提供了容身之所,还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另一只神兽继续发言,反驳同伴。
“你到底是哪边的?不想出去就算了。”
“我想出去啊,我们快找几个样本先行动看看。”
吵归吵,结果都是想出去,也就没再争执。
殊不知,独孤尽早就发现了这一切,正静静看着事态发展。
“你真不怕找不回来这些神兽?”春渐满格外担忧,神兽有多任性他是知道的,如果在人间获得自由,根本不记得曾经学过的内容,在人类世界胡作非为怎么办?
到时候,他是举报还是不举报?
举报吧,神兽被抓起来,不……不一定会被抓起来,可能根本抓不到,还会把追捕的人赶尽杀绝。
那他的同事可就遭殃了。
但不举报的话,又实在违背他的职业。
说来说去,人类世界为什么没有共通的法律?如果有法律标明告知神兽犯了怎样的条规算违法,那他也不用这么苦恼了。
春渐满又庸人自扰了片刻,独孤尽仍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他睡眼惺忪,“不怕,都跑不掉,哪一个都跑不掉。”
“你当我是摆设还说得过去,你当画是摆设就太小看画了。”独孤尽比划了一下画的样子,用手指戳着画中央。
“画要真是摆设,就不会坑到我身上了,它就是个活的东西。”
“画能自己辨别神兽是不是逃跑了,根本用不着我操心。”
虽然旅行换成了自己组织的,但独孤尽仍旧打不起兴致,还是到地方就打卡,不到地方就睡觉。
相反,有些神兽兴致还挺高,跟春渐满不断提出建议,想让行程变得有趣。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们就在沙漠里狂欢,在那里没有监控,我们也可以各显神通。”
“在没有人的地方现原形跟在画的世界里有什么不一样吗?”春渐满实在没懂两者区别,更何况,画里要更安全更自由些。
“春老师,这你就不懂了,要的就是虽然看起来很安全,但又有那么一丁点儿的风险,这种最刺激。”神兽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当然,这个计划肯定是建立在安全之上的,一定不会有人大晚上不睡觉在荒漠里过夜。”
春渐满费解,让独孤尽定夺方案,独孤尽听完只是大手一挥,“随便造。”
“没事,被人发现了,就说是外星人出现了,公关一下,比起神兽,大家现在更愿意相信外星人这种说法。”独孤尽太了解大众了。
就这样闲适了一段时间,春渐满见独孤尽每天醉生梦死,不知今夕何夕,很想提醒他,可画都没出预示,他也没什么能提的。
期间,心怀不轨的神兽零星逃走了一些,但画还没动作,独孤尽也就不急,倒是给九尾狐的奖励这块儿难住了他。
九尾狐不要别的,她居然想作为一位夫妻的孩子生活一世。
“阿尽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难道我不能去感受一下人间的亲情烟火吗?”九尾狐知道,如果她悄悄幻化成为人类的孩子,那就可以每天都在人间游荡,根本不用再回画里。
“说好给我奖励的,不准说话不算话。”
“让我想想。”独孤尽没应下,他知道,帮他最多的就是九尾狐,可心思最多的也是九尾狐。
“那好,在阿尽想好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