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自己的英文名,向淮知道她是有些生气了,他不甘心地望了眼好整以暇坐着的男人,嗡声说:“好吧,姐姐。”
秦纾妧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落寞背影,弯腰从脚边拿出一瓶啤酒,动作熟练地撬开瓶盖。
世界得以安静,她的难过就显得更大声,仰头闷了一口,苦涩从脸上转移到了舌尖。
真的好难喝,难喝得她想哭。
钟聿知看着她卷翘的睫毛逐渐开始变得湿润,知道她多半是又陷入了那件事的漩涡里,他轻轻叹了口气,同她一起沉默。
直到她快速喝完,伸手要去拿第二瓶酒,他终于看不下去,出声阻拦:“秦小姐。”
秦纾妧手里抱着酒瓶,不满他的出声打断,抬头一脸倔强地看他,男人微微皱了下眉:“少喝点。”
听到这话,秦纾妧忽然低哧了声。
她向来不喜欢受人管教,更何况面前的男人是她看不透的,她永远不知道钟聿知随意一句话下面藏的又是什么样的心思。
今天她还偏就要和他反着来,当着他的面仰头喝了一口,她擦了下嘴,把酒瓶用力放到桌上,“钟先生,您说要陪我过生日,那么请问,是以什么身份?”
钟聿知抿唇沉默下来。
她却继续说下去:“于朋友,我们根本算不上,于上司……”
“您未免管得太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