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尽责,见她坐下后,又是端茶又是上点心,显得她来这儿像是来吃自助餐的一样。
面前茶点各式各样,秦纾妧只抿了口茶,就无聊靠在了沙发上,透过阳光看向玻璃墙外的一片绿景。
也没停止思考,怎么就她独独被拦在了外面。
百思不得其解,难道那两盒茶叶是钟聿知对她的考验?
她现在是因为太贪婪,私吞巨款,所以上了钟聿知的终身黑名单?
好好的一个艳阳天,秦纾妧突然觉得周身冷飕飕的,好像下一秒就会有人从身后迷晕她,然后以贪污罪把她给拷入大牢,从此大好青春彻底埋葬。
还是说,她刚刚喝的茶里就被人下来蒙汗药……
越想越可怕,秦纾妧没忍住缩了缩肩膀,彻底陷入在自己的恐怖幻想中无法自拔。
约莫着不到半小时,远处突然传来几声高低不同的声音,但无一不恭恭敬敬:“先生。”
先生?是他。
怎么会?
一下清醒,她猛然回过头,隔着玻璃透进来的一束阳光,然后又一次,结结实实地和男人寻来的目光撞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