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吓得窝进公叔钰的怀里。他肩膀宽阔,但却不是个安全的地方。
他和那个大夫是一伙的。
“我还没准备好!”轩娘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公叔钰像按猫儿一样,将她按的紧紧的。
华大夫使的锤子也长得奇形怪状的,手柄长长一条,像横穿的番椒,一头尖一头像是铜钱一样是平的,他用的巧劲,先把长歪骨肉的撬开。
轩娘痛得大叫,她哭着骂公叔钰要把她一个只是跛脚的弄成个瘸子。忍不住狠狠地咬他,将男人身上穿的绫罗绸缎都沾染上了眼泪。
“你会好起来的柳轩,你会跟旁人一样能跑能跳的。”
女人血顺着白皙的肌肤淌到褥子上,公叔钰仍旧是无甚表情,而只是用有力的臂膀环住轩娘,她抬起头的时候只见到他的侧脸。
轩娘一怔,眼泪簌簌地落。
这一句话她当年若是能听到就好了,她跛了六年,都接受自己一辈子是个跛子了。
可这个时候有人对她说会好起来的。
公叔钰…是在意她的么?
“乖,很快就好了。”
男人在耳边低声道。
公叔钰轻轻抚着她的发,像是在哄着猫儿,可环抱着她的手臂跟着轩娘的惊叫声一起收紧。
轩娘眼里还是有犹疑,但她似乎是觉察到了一丝不同,在男人的的安抚下,可怜地攥着他的衣袍呜咽。
凶恶的小兽收了獠牙,透出可怜来。
她哭得惨兮兮的并不好看,眼睛鼻子都红,可公叔钰有一点想吻她。
“等你好了,跟着我去骑马打猎可好?不然游湖登山?堰都城里消遣的花样多,总会找到你喜欢的。”
公叔钰着哄人,絮絮叨叨地说着些话,叫人家华大夫看了他好多眼。
家人们谁知道啊,出来看个诊,敲骨头敲得一脑门子汗,却好像成了公叔家三小子和他小媳妇情趣里的一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