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担心您的安全。”
“放心。”萧战咧嘴,“老子命硬。对了刘大人,问你个事儿——冀州府库的粮食,还有多少?”
刘同知一愣:“这……去年欠收,府库空虚,大概还有……两千石?”
“两千石?”萧战盯着他,“孙总督报给朝廷的,可是八千石。那六千石,去哪儿了?”
刘同知汗如雨下:“这、这……可能、可能是账目有误,下官回去再查查……”
“查清楚了。”李承弘接过话,声音温和但不容置疑,“三天后,本王要看到准确的数字。若是查不清……刘大人,你这同知的位置,恐怕也坐不稳了。”
刘同知腿都软了:“是、是……下官一定查清!”
等他连滚爬爬走了,萧战才嗤笑:“看见没?做贼心虚。”
李承弘摇头:“冀州的账,恐怕烂到根了。四叔,你那边动作要快。我这边也会加紧查账,双管齐下。”
“明白。”萧战伸了个懒腰,“老子先睡一觉,明天去李家洼。对了,让三娃写个‘吃饱饭教’的教规,简单点,就三条——第一,干活有饭吃;第二,看病不要钱;第三,孩子能认字。”
三娃苦笑:“四叔,这哪是教规,这是乡约……”
“管他呢,有用就行。”萧战摆摆手,往屋里走,“睡觉睡觉,养足精神,明天……立教去!”
屋里很快传来呼噜声。
三娃、五宝、狗儿面面相觑。
狗儿小声说:“三哥,萧叔这呼噜……比打雷还响。”
三娃无奈:“习惯就好。五宝,你也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了。”
五宝点头,悄无声息地走了。
三娃带着狗儿回屋,给他盖好被子,自己却睡不着,坐在灯下拿出纸笔,开始写“教规”。
写着写着,忍不住笑了。
这都什么事儿啊。
堂堂太傅,要立教跟邪教抢人。
不过……好像还真有点意思。
窗外,天色渐亮。
新的一天,新的荒唐,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