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川眼神瞥向二楼:“有人发现是从你办公室的阳台转移出去的。”
话音刚落,一个士兵从银行走出来,将四个麻袋扔在地上。
高桥川的语气冷漠无情:“经过我们几个分析,盗贼很有可能就是鲁菜馆的范师傅,他收买了我们的人。”
陈雅看着地上的麻袋,心头一颤。
果然自己的致命失误被他们发现了端倪。
这也不算什么,毕竟自己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让人崩溃的是,他们竟然把矛头指向了范师傅,指向一个无辜的人。
这种巨大的愧疚感比杀了自己都难受。
听到高桥川的分析,陈博却很快从中看出了猫腻。
这是个圈套。
他们是想通过老范逼迫妹妹认罪。
如果妹妹不认,老范将会成为替死鬼。
如果认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也许现在只有拿高桥樱子来搏一搏了。
“陈行长,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平时见到陈雅和蔼可亲的高桥木男,此刻语气也变得阴阳怪气。
“既然你们的意见都达成了一致,我的看法还重要吗?”
陈雅也硬气了起来,撕破脸皮就差一层窗户纸。
闻言,高桥川冲士兵摆摆手:“抓捕鲁菜馆范师傅!”
“哈一!”
领头的小队长一躬身,带队向鲁菜馆走去。
老范早就嗅出了危险气息,他也没闲着。
为了防止日本人突然进来搜查,在陈博兄妹来银行之前,他已经扒开厨房下水道,将电台捶成了渣渣,顺着污水流走了。
这件事他虽然心有怨气,但也很无奈,事情既然已经出了,也只能硬着头皮去面对。
“哪个是老板?”
领头的日本兵进门之后大吼一声,其他士兵端着枪迅速占满屋子。
老范故作惊慌从后厨跑出来:“太君,这是怎么了?”
“你是这的老板?”日本兵厉声问道。
“是……”老范躬着身问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带走!”
日本兵摆了摆手,迅速两名士兵上前去扯老范。
“太君,太君,我可是良民啊,为什么要抓我……”
老范被那两个士兵连推带吼带出了饭馆,其他人便开始在里面一边打砸一边搜查。
陈博见状,慌忙冲高桥川躬身,试图为老范说情:“司令官阁下,范师傅和我,和樱子也算是老朋友了,樱子怀孕期间都是范师傅每天不辞辛劳的送餐,我向您保证,他不会是盗贼的。”
说罢,眼神略带焦急看向老范,与老范对视之后,目光移向后厨的方向。
老范明白,陈博是在担忧电台,他眼眸微微一垂,示意陈博不用担心。
紧接着惊恐呼喊:“是啊长官,我就是一个厨子,我有良民证,我没有犯法……”
高桥川不为所动,暗自冷笑。
你当然没有犯法,你只是一颗引出共党的棋子而已。
很快,先前领头的日本兵快步走出鲁菜馆,来到高桥川面前躬身道:“司令官阁下,没有搜到!”
“把人带回去。”
高桥川压根也没期待能搜出什么东西,因为这不是重点。
“哈一!”
日本兵一挥手,两名士兵推搡着老范向宪兵司令部走去。
高桥川这才腾出空对陈博道:“一会审讯你也来过来旁观吧。如果审出了什么,回去告诉樱子,看看她结交的都是些什么人!”
说罢,眼神却缓缓瞥向陈雅。
“是。”
陈博犹如五雷轰顶,高桥川这一招『醉翁之意不在酒』,已经表露的太明显了,妹妹多半是要凶多吉少。
不等他思考对策,高桥川便招呼众人向宪兵司令部走去。
来到审讯室,日本兵直接将老范绑在刑架上,不由分说,先招呼一顿盐水鞭。
看着遍体鳞伤的老范,陈雅的心揪成一团,几次欲想挺身上前,却都被陈博的眼神堵回。
陈博在思考,思考对策……
高桥川走上前去,淡淡道:“范师傅,看在我妹的面子上,我给你辩解的机会。说说吧,为什么要盗取黄金,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个厨子,我只会做菜。”
老范声音有气无力,他的胸前和背后都在淌着血。
高桥川冷笑一声,转头瞥向陈雅:“还嘴硬!”
接着,他招呼身边日本兵:“给他上烙铁!”
“哈一!”
日本兵迅速从火炭上拿起烧得通红的烙铁,丝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