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口。
“哟西,你买的清酒比我的好喝呀!”
“是嘛?那您再尝一口烧鸡试试?”
陈雅亲自撕掉一个鸡腿递了过去,问:“这次还哟西吗?”
“哟西哟西,大大滴哟西!”松本太郎接过鸡腿立刻咬了一口,伸出了大拇指。
这时,两道刺眼的车灯射了过来。
松本太郎一口肉一口酒,迎着车灯走了过去。
“来的什么货?”
“从河南过来的口罩!”副驾驶伸出头回应道。
陈雅心里一阵激动,柔姐来了!
松本太郎将仓库大门打开,卡车直接倒着进入了仓库,车门距离装着盘尼西林的屋子距离只有5米远。
车子停好之后,驾驶室上的刘竞柔缓缓走下了车。
陈雅与她对视一眼之后,向松本太郎招手:“大爷,车停好了,让他们忙吧,咱们去那边吃烧鸡喝美酒。”
说罢指了指远处的石桌凳。
“马冬梅子啊,还是你心疼大爷,来喽来喽……”松本太郎笑呵呵的走了过去。
仓库内。
刘竞柔用一个曲别针打开了储藏盘尼西林的屋子。
又向车尾轻声喊了一下:“同志们,可以出来了!”
瞬间,十几个方形大包被里面的人挪开。
接着,陆陆续续从车上跳下二三十号人,每个人手里还抱着一大箱子玻璃瓶子,瓶子里装的还有水。
“同志们,一会儿大家都麻利点,我再交代一遍,最上面那一层药不要拿,给它留个虚头,我们带的瓶子跟这些药瓶大小不一样,一定要铺平整了!”
几十号人纷纷点头,个个眼神充满了斗志。
刘竞柔大手一挥:“好!同志们,开始行动!”
之所以要留下最上面一层药不拿,刘竞柔也是做了充分考虑的,如果这批药让日本人在医院发现了问题,那么肯定怀疑医院里有内鬼。
而陈雅这两天正好跟仓管老头在一块,她就会有一定几率被怀疑上。
如果货出了医院,在半路上发现了不对劲,那这个嫌疑范围就大了。
通过这件事,刘竞柔也对陈雅刮目相看,自己一个老地下党都找不到线索,她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药品的藏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