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抵达丰阳城。
细察尸体,目光忽然在脖颈处凝住——那里有一处极不显眼的异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师父,你看这里。”他压低声音唤道,视线仍牢牢锁在尸身颈间,语气里带着几分紧绷的急切。

    玄阳子方才分明检查过脖颈,并未发现咬痕,此刻听徒弟这么一说,心头不由一紧——莫非自己看漏了什么?他快步走近,裴玄素侧身让出位置。玄阳子将油灯凑近,昏黄的光线下,尸体的脖颈上并无异样。

    裴玄素伸手欲指,指尖将将触到尸身皮肤的一瞬,玄阳子猛地按住他的手腕,声音低沉:“当心,被僵尸咬死的人,极易尸变。”

    就在这一瞬,通往后堂的门突然传来 “当啷” 一声脆响,像是铁器落地的声音,骤然打破了义庄的死寂。

    马镇使本就紧绷着神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浑身一哆嗦,险些跳起来。他身形一个踉跄,脚下不稳,下意识地胡乱伸手去抓身旁之物,想稳住身形。指尖触及之处,只觉一片冰凉坚硬,带着几分粗糙的触感。

    待他惊惶转身一看,顿时如遭雷击 —— 自己慌乱中抓住的,竟是那具尸体的下巴!冰冷的骨骼隔着薄薄的皮肉传来刺骨寒意,马镇使胸腔里的心脏仿佛瞬间停跳,呼吸都忘了,脸色惨白如纸,瞳孔骤缩,整个人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小心!” 玄阳子见状,眼神一凛,当即伸手将马镇使猛地推开。他双臂向两侧伸展摊开,掌心隐隐泛起微光,顺势将身旁的裴玄素与王坊正也往后推了数步,沉声喝道:“退后!”

    此同时,后堂方向传来脚步声,冯泰举着火把,与李坊正一同快步走出,火光映得他神色凝重:“道长,后堂空无一人,床上被褥叠的整齐,看模样,这马十三郎怕是外出未归……”

    话音未落,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骤然划破义庄 ——“啊!”

    马镇使双目圆睁,指着尸体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大喊,声音里满是极致的恐惧。众人循声转头,无不心头一震:那具缩水产品般的尸体,竟不知何时已然坐起,僵硬的脖颈 “嘎吱” 一声脆响,如同生锈的铁器摩擦,头颅硬生生转向众人,深陷的眼窝黑洞洞地对着人群,萎缩的嘴唇咧开,喉咙里挤出一声干涩沙哑的嘶吼,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拉扯。

    不等众人反应,尸体突然以一种违背常理的姿势猛地翻转,四肢关节发出一连串 “咔嚓咔嚓” 的脆响,如同骨骼断裂重组。它身躯佝偻,却动作迅猛如鬼魅,径直朝着离它最近的马镇使扑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尸体却骤然停在半空,如同被无形的屏障禁锢,纹丝不动,唯有喉咙里的嘶吼愈发凄厉,涎水顺着嘴角滴落。此时,它的头颅离马镇使不过三尺之遥,黑洞洞的眼窝仿佛要吸噬人的魂魄。

    马镇使本就被吓得魂飞魄散,再被这近距离的恐怖景象直击,瞳孔骤然放大,眼白一翻,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当即直挺挺地昏倒在地。

    王坊正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连连后退,脚下一个踉跄,后背重重撞在身后的棺材上。棺木传来的寒意刺入骨髓,他猛一回头,退路竟已被一口黑棺封死!瞳孔骤然收缩,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向一侧,同时“唰”一声长刀出鞘,双手死死攥住刀柄。可身躯仍止不住地剧烈颤抖,牙关咯咯作响,连半句话都挤不出来。

    另一边的李坊正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墙上一般,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一动也不敢动。他喉结疯狂滚动,冷汗顺着脸颊、脊背滚滚而下,瞬间浸透了衣衫,眼神里满是惊恐与绝望,死死盯着那悬在空中的尸体,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微弱。

    义庄门口守候的乔都尉等人,早已被屋内的惨叫与嘶吼声惊动。乔都尉当机立断,带着五六个精锐士兵猛地冲了进来。可看清屋内景象时,众人无不吓得一怔 —— 那具本该躺着的尸体竟悬在半空,喉咙里发出凄厉嘶吼,周身萦绕着一股阴寒之气。

    乔都尉看着眼前悬空的僵尸,脸上虽有疑惑,却不见惊恐。而士兵们则下意识地纷纷举起兵器,对准尸体,却无一人敢贸然上前,脸上满是惊惧与戒备。

    裴玄素的心脏也狂跳不止,像要冲破胸膛,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差一点就要叫出声来。他强压着心头的恐惧,目光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玄阳子,却见师父神色沉静,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成剑指,指尖前端亮着一团凝练的金光,正是这道金光散发着无形的威压,将那凶煞的尸体牢牢禁锢在半空。看清这一幕,裴玄素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地,却仍忍不住浑身发颤。

    “看来是尸变了。” 冯泰的声音沉凝,目光紧紧锁定着空中嘶吼的僵尸,眼神里既有戒备,也有几分探究。火把的光芒映在他脸上,明暗交错,更显神色凝重。

    玄阳子指尖的金光依旧稳稳托着僵尸,闻言缓缓颔首:“方才马镇使慌乱中触碰尸体,让其沾染了生人阳气,这才触发了尸变。”

    这章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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