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蠹星的第十四天
利跟我说会在今年回来……不过祂的话做不得真,就跟欢愉阿哈一样喜欢骗人。”

    克莱斯特无意中听到了阿基维利的八卦,不由道:“祂回来的时候不会通知你吗?你可是祂唯一的列车长。”

    唯一……列车长……帕姆精准地捕捉到了关键词。

    它咳了两声,被奉承得很是开心,但还是努力绷住严肃的表情:“这我就不知道了帕!不要想着转移话题,克莱斯特乘客!请马上开始你的工作帕!”

    克莱斯特走前还捏了把帕姆的大耳朵,被帕姆抄起扫帚追,不过它腿短短的,根本追不上,最后气喘吁吁地瞪着克莱斯特的背影生闷气。

    克莱斯特在智库遇到了名为阿德里安的老年领航员,对方正佝偻着腰,指挥别人检查智库仪器的破损程度,不时发出怒气冲冲的训斥声。

    “谁告诉你智库仪器可以用汽车润滑油,你不怕它坏掉吗?!”阿德里安狠狠敲了敲那人的脑袋,亲自上手演示,还没来得及修理好,就发觉了克莱斯特的到来。

    留着山羊胡的阿德里安对克莱斯特挥了挥手,道:“来,你给他演示一下这投影仪该怎么修。”

    克莱斯特对于机械维修向来很有一套心得,闻言立即上前利索地修好了智库屏幕的投影仪,顺便检查了一下资料的缺失程度,遗憾地发现那该死的虚构史学家果然纂改了不少内容,而智库储存的大部分秘闻都是没有备份的。

    “没事,没事,”阿德里安见他脸色不太好,还拄着拐杖过来安慰了他一番,“帕姆都记得的,别担心。”

    克莱斯特早已习惯了这位领航员对他额外的和蔼,不过联想到“阿基维利”的话,又感到有些古怪,祂应当没有说出那番话语的动机。

    这就让他产生了怀疑:那个阿基维利到底是真的开拓,还是虚构史学家假扮的冒牌货?

    人们只知假面愚者惯爱用一副面具欺骗世人,但那种伪装的力量应当不止存在于欢愉命途,说不定虚构史学家也掌握了类似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