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烟,还有动物皮毛被烧焦的恶臭味。
脏水迅速褪去,仿佛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露出下面的地板原样。
随即郎宁耐心地蹲下来,用毛巾一点点擦掉残余的水渍,他没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地板很快就变得锃亮崭新,纤尘不染。
还有厨房的水龙头、浴室的花洒、洗手台的水阀以及水龙头,他都用沾染符纸灰的纸巾包裹住了。
最后,在进卧室之前,他在客厅、厨房、浴室洒满了色彩各异的小豆,密密麻麻,若是有人不慎踩上去很容易就会滑倒。
接下来只需要等待午夜的降临即可。
郎宁靠在书桌前的椅子上,转动着手中的红色手链,温苹看过这个手链,它确实是大师开过光的,但是保护作用微乎其微。
然而郎宁重新戴上后很少梦见那些奇形怪状的鬼了。
他试图静下心去看一本药学方面的专业书籍。躁动的心很快被安抚,有风从窗外吹来,凉丝丝的,也能让人心静。
只是风中带来了些许潮湿的水汽,整个城市上空都是黑沉的。
郎宁坐姿很端正,就像在周家那么多年一样,身线流畅优雅,在专心致志地写作业或是看书。
即使最后他工整的作业本会被扔进垃圾桶,会被胶水粘住,郎宁仍然会不厌其烦地再写一遍。
他心中有个时钟在嘀嗒,和外面的钟表转的分毫不差。
深夜降临。
最开始响起的是厨房的水声,紧接着浴室里也响起来,郎宁心中默念着,哗啦啦的水声溢出水槽,沿着边缘洒在豆子里。
鲜红的赤豆、翠色的绿豆等融合在一起,被水冲洗过,格外水灵。
郎宁不再看书,转而看向厚重的卧室木门,目光不敢稍微错开一瞬。
然而外面除了哗啦啦在逐渐变小的水声,很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