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0章 岳飞,薛仁贵,吕布!
    “但什么?”吕布转过头,目光如电。

    “但为将者,不能只靠勇武。”高顺鼓起勇气说道,“要知人善任,要赏罚分明,要……”

    “够了。”吕布打断他,“你也觉得我是个有勇无谋的匹夫?”

    高顺跪倒在地:“末将不敢。”

    吕布挥挥手,示意他退下。城楼上又只剩下他一人。寒风吹过,带着远处的战鼓声。曹操正在准备最后的进攻,他知道。

    也许明天,也许后天,这座城就会被攻破。到时候,他会死,貂蝉会被掳,部下们……他不知道。

    他又想起了丁原,想起了董卓。那两个义父,都死在他的方天画戟下。世人骂他“三姓家奴”,他不在乎。乱世之中,谁不是为了活下去?他只是做得更直接一些罢了。

    “奉先,你若能改改脾气……”陈宫的话在耳边响起。

    晚了,一切都晚了。他就是这样的人,骄傲、自负、多疑、反复。改不了,也不想改。

    他站起身,望向城外的曹营。火光中,隐约可以看到曹操的中军大帐。那个矮个子男人,是他此生最大的对手。

    “若再有一次机会……”他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柔和的白光突然笼罩了城楼。吕布惊讶地转过身,只见光芒越来越盛,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他想要拔剑,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这是……”话音未落,白光猛地收缩。

    城楼上,只剩下那樽未喝完的酒,在寒风中渐渐冷却。

    绍兴十一年腊月,临安,大理寺狱。

    岳飞坐在草席上,望着铁窗外飘落的雪花。已经是第二十九天了,自从被以“莫须有”的罪名下狱以来,他每天都会数日子。

    “岳元帅,该用饭了。”狱卒端来一碗糙米饭,一碟咸菜。

    岳飞点点头,接过饭碗。饭菜粗劣,但他吃得很慢,很认真。多年军旅生涯,他早已习惯了艰苦。

    只是心中,终究意难平。

    十年北伐,四次出征。从收复襄阳六郡到郾城大捷,从朱仙镇大破金军到直逼汴京。每一次,他都离“直捣黄龙,迎回二圣”的梦想更近一步。可是每一次,都被朝廷的一纸诏书召回。

    “十年之功,废于一旦!”他想起自己接到十二道金牌时的悲愤。

    更可悲的是,他不是败给金人,而是败给自己人。秦桧的构陷,张俊的诬告,赵构的猜忌……这些比金人的铁骑更可怕。

    “父亲。”岳云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岳飞抬起头,看到儿子也被带了进来。岳云的脸上带着伤痕,但眼神依然坚定。

    “他们也把你抓来了。”岳飞的声音有些沙哑。

    岳云跪在父亲面前:“儿愿与父亲同生共死。”

    岳飞摸了摸儿子的头,没有说话。他想起了很多年前,在汤阴老家教岳云习武的情景。那时岳云还是个孩子,举着木剑,说要像父亲一样保家卫国。

    如今,儿子真的成了将军,却也真的要和父亲一起赴死了。

    “云儿,你后悔吗?”岳飞忽然问道。

    岳云摇头:“不后悔。父亲教过儿,精忠报国,死而后已。”

    岳飞的眼眶有些湿润。他一生刚强,很少落泪。但此刻,看着儿子年轻的面容,他感到了深深的不舍和愧疚。

    如果不是他坚持北伐,如果不是他得罪了秦桧,也许儿子可以平安度过一生。可是,如果重来一次,他还会做同样的选择吗?

    会的。他心中有了答案。有些事,明知不可为也要为之。有些人,明知不可敌也要敌之。这就是他的道,他的坚持。

    铁窗外,雪越下越大。临安的冬天很少下这么大的雪,仿佛上天也在为这场冤狱哀悼。

    “元帅,时候到了。”狱卒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不忍。

    岳飞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囚衣。他虽然身在牢狱,但脊梁依然挺直,如同山岳。

    岳云也站起来,站在父亲身边。父子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平静。

    就在狱卒打开牢门的那一刻,柔和的白光突然充满了囚室。岳飞惊讶地抬起头,只见光芒越来越盛,将他和岳云完全包裹。

    “这是……”话音未落,白光猛地收缩。

    囚室内,只剩下那碗未吃完的糙米饭,和那碟一动未动的咸菜。

    永淳元年,西域,天山脚下。

    薛仁贵勒住战马,望着远处连绵的雪山。他已经六十八岁了,这个年纪本该在家中含饴弄孙,但他还是主动请缨,西征突厥。

    “大将军,前锋已与敌军接触。”副将策马而来。

    薛仁贵点点头,取下背上的长弓。这把弓陪伴他四十年,从辽东到西域,从高句丽到突厥,饮过无数敌人的血。

    “传令,摆开阵势。”他的声音依然洪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