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袭来,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纾纾......”沈青叙伸手想要帮她敷。
“别动!”姜纾瞪他一眼,手下用力按着冰块,“管好你自己就行。真当自己是钢铁铸的?我警告你,要是敢感冒,就离我远点,别传染给我。”
想起之前只能眼瞧着,却动不了的煎熬,沈青叙立刻噤声,乖乖开始解衣扣。
姜纾这才快步走向厨房,往灶膛里添柴生火。
跳跃的火光映在姜纾脸上。
姜纾真是后悔极了,若不是自己躲在门后偷听,又怎会引发这一连串的事情?
水渐渐烧热,蒸汽在厨房里弥漫开来。
姜纾望着跳动的火焰,轻声叹息。
这跳动的火焰,就像沈青叙的真心一样,滚烫又炽热。
————
沈青叙沐浴完毕,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走出时,只见姜纾正蹲在廊下,守着一个红泥小炉子。
她执着一把蒲扇,小心翼翼地扇着炉火,跳跃的火光映在她专注的侧脸上。
“在煮什么?”他走近蹲下身。
姜纾闻声抬头,下意识伸手探了探他颈间的温度。
感受到肌肤传来的暖意,她紧绷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
她指了指炉上那锅翻滚的深褐色药汁,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正好上次你吃的药还剩下几帖,我给你煮了一帖,待会儿全都喝了,先预防着。”
知道姜纾有些生气,沈青叙顺从地点头,像只收起利爪的豹子,乖的没边。
“藤伊找你什么事?”姜纾忽然问道。
沈青叙微怔:“你没听见?”
提到这个,姜纾就来气:“我刚走到门边你们就说完了,还白白挨了这一下。”
她指了指额上还未消退的红肿。
沈青叙如实相告:“她告诉了我,她的选择。其实她的选择,在我预料之中。”
他语气平静,“藤伊若是就这般认命了,反倒不像我认识的那个她了。”
炉火噼啪作响,药香在空气中弥漫。
沈青叙的目光渐渐深邃:“在我看来,只有懦弱无能的人,才会甘愿屈从于既定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