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是书香门第,桃李满天下,在教育界说话极为有分量,在上头都是说得上话的。她嫁的姜家世代从政,如今的姜总是姜家家主的弟弟,据说当年,姜家把路都给姜总铺好了,偏偏姜总不愿走仕途,这才下海经商。”
“有着姜家家主在保驾护航,姜氏越发壮大。”
她们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那两人不好惹。
她这番话如冷水浇头,赵太太顿时吓得脸色发白,双腿发软,声音都带着颤:“那、那我现在去道个歉?”
那位太太无奈地白了她一眼:“既然人家方才没有追究,你就别再上前自讨没趣了。”
另一边。
姜母察觉她神色不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劝慰:“外头那些闲言碎语,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顾夫人抬眸看向闺蜜,缓缓摇了摇头,眼底浮现出一抹忧思:“我倒觉得……这次赵太太说的,未必全是空穴来风。”
姜母微微一怔:“你可是察觉到了什么?”
顾夫人端起茶杯,指尖在温热的杯壁上轻轻摩挲:“从前我不认可这门婚事时,聿深偏偏喜欢得紧,三天两头带着她在我眼前转。可这段日子……”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低沉,“我发现聿深总是独来独往。前些日子,老太太想他们了,我让他带着苏暖轻回老宅吃个便饭,谁知他连问都没问,就直接替她推说有事。”
说到这里,顾夫人眼中的忧色更浓:“他是我生的孩子,我了解他。若不是感情上出了什么问题,他不会这样的。”
姜母沉吟片刻,斟酌着开口:“或许……只是小两口闹别扭?婚姻不比恋爱,琐事繁多,拌嘴吵架也是常有的。”
顾夫人长叹一声,目光望向窗外的冬色:“你说的也有道理。只是……”
她收回视线,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当初我就劝过他,婚姻大事要慎重。他的婚事不仅关乎他个人,更牵涉其他的方方面面。偏偏这孩子当时意气用事,如今真是令人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