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叙的房子看着就老旧,晴天睡睡还好,下雨天,姜纾可不想再经历之前的事情了。
今天,是个艳阳天。
上午九点,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姜纾的脸上。
想起今天还有任务,姜纾不得不坐起身,准备下床去洗漱,这时,听见了奇怪的声响,好像是阳台上发出来的。
姜纾走了过去,目光立刻被玻璃门外的景象吸引住了。
一只羽毛色泽艳丽的小鸟,正一下一下地用它的喙和身体撞击着玻璃门,发出“笃、笃、笃”的轻响。
姜纾听到的声响就是它发出来的。
姜纾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眨了眨眼,最终确认了:“……这好像是只傻鸟?”
姜纾得出这个结论,是有理有据的,毕竟正常鸟儿撞到障碍物,不都应该立刻飞走吗?
怎么这只傻鸟还跟玻璃门杠上了?
沈青叙刚冲完澡从浴室出来,黑发湿漉漉地滴着水,水珠顺着他线条流畅的脖颈滑落,没入衣领。
他原本是想去叫姜纾起床的,却看见她穿着睡衣,蹲在床边,正举着手机,一脸兴致勃勃地对着阳台录像。
他刚想开口,姜纾立刻敏锐地转过头,将食指竖在唇边,:“阿叙!小声点!快看,阳台有只傻鸟!它在撞门玩呢!”
沈青叙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那只还在锲而不舍撞击玻璃的“傻鸟”身上。
他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走到姜纾身边道:“纾纾,这不是傻鸟。这是藤伊驯养的传讯鸟,是来送信的。”
“啊???” 姜纾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看着那只见沈青叙靠近就开始兴奋蹦跶的小鸟,满脸不可思议,“不是吧阿叙!你们这通讯方式……这么原始的吗?还用飞鸽……不对,飞鸟传书?”
用的还是一只傻鸟!
沈青叙走过去,打开了阳台的玻璃门。
那只小鸟立刻灵巧地飞了进来,精准地落在了沈青叙伸出的手指上。
姜纾好奇地凑过去看。
那小鸟似乎通人性,察觉到姜纾的靠近,竟然扭过头,用那双黑豆似的小眼睛瞥了她一眼,然后傲娇地一转身,用毛茸茸的小屁股对着她。
姜纾:“……”
不是吧?这鸟真能听懂人话?
不会是记仇她刚才说它傻?
沈青叙从小鸟的腿上解下一个小小的竹管,从中倒出一卷薄薄的纸条。
他展开纸条,姜纾也伸长脖子去看,却发现上面写的并非汉字,而是一种她完全看不懂的文字。
见沈青叙快速浏览完毕,姜纾忍不住问:“上面说什么?有什么事吗?”
沈青叙将纸条重新卷好收起:“藤伊约我见面。”
“要去里寨?”姜纾下意识地问。
沈青叙摇摇头:“不,就在外寨。”
他看向姜纾,“纾纾,今天恐怕不能陪你一起去考察了。”
姜纾闻言,摆了摆手,转身朝着洗手间走去:“没事没事,正事要紧,你去忙你的,我和周思然他们一道就行。”
等她快速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出来,发现沈青叙还站在原地。
“咦?”姜纾有些奇怪,“约定的时间还没到吗?你怎么还不出发?”
沈青叙没有回答,而是上前一步,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她轻轻带向自己。
他低下头,额前几缕微湿的黑发扫过她的额头:
“早安吻。”
姜纾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忍不住笑了。她踮起脚尖,在他微凉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而快速的吻。
“好了,”她轻轻推了推他,“快去吧。”
沈青叙这才满意地松开她,指尖眷恋地拂过她的脸颊,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门口。
姜纾与周思然以及两位年轻考察员成功在约定的地点会合。
那位女考察员左右张望了一下,好奇地问:“姜小姐,小沈总今天不和我们一起吗?”
姜纾笑了笑,解释道:“他在这边有位朋友约他见面,他去赴约了。”
女考察员闻言,脸上露出羡慕的神色,感叹道:“小沈总的朋友真是遍天下啊,来到这么偏远的苗寨居然也有朋友!”
知道内情的姜纾和周思然默默对视了一眼,心里不约而同地闪过同一个念头:废话,这本来就是人家的老家。
他们今天的考察任务是深入了解苗寨的饮食文化,目的地是一位擅长制作传统苗家糕点的阿嬷家。
阿嬷虽然年事已高,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脸上总是带着慈祥热情的笑容,早早地就准备好了各种材料和小凳子迎接他们。
阿嬷一边手上不停地忙碌,一边用带着浓重乡音的普通话向他们介绍:“我们苗家的糕点啊,糯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