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轻心中惊惶万分,生怕薛子舒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再说出更多要命的话,也顾不上自己的狼狈,急忙追了出去。
沈家老太太端坐主位,看着好好的一场寿宴被搅和成这般乌烟瘴气的模样,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显然已是极为不悦。
顾夫人站在母亲身边,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她强忍着怒气,看着苏暖轻离开的方向,语气冰冷且带着鄙夷:“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上不得台面!身边的人都是这般不知礼数、疯疯癫癫!”
经过这么一闹,寿宴的气氛已然跌至冰点,众人也觉索然无味。
又稍坐片刻后,宾客们便纷纷起身,向沈家老太太礼貌地告辞。
姜家一行人也上前与沈老太太告别。
顾夫人拉着闺蜜的手,脸上带着歉意和尴尬:“时笙,真是……让你们看笑话了。”
姜母理解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宽慰道:“没事的,意外而已。倒是老太太那边,你得多费心安抚一下,别让她气坏了身子。”
姜家的车子已经开到门口了,姜纾拉着沈青叙上了车,姜父姜母也随后上车。
另一边,顾聿深刚安排人送走苏暖轻和薛子舒,便返身回来。
顾夫人见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终于不再掩饰脸上的不满,对着儿子沉声道:“阿深,我们顾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你执意要娶那个苏暖轻,妈最后也依了你。可你既然娶了她,能不能好好管教一下?让她好好学学规矩!如果实在教不好,就让她安安分分待在家里,别再出来丢人现眼了!”
顾聿深眉头紧锁,自知理亏,只能点头应下:“妈,我知道了。我会处理好的。”
顾夫人揉了揉太阳穴,继续吩咐:“待会儿去你外婆那儿,好好道个歉。老太太难得高高兴兴过个寿辰,却被你媳妇……唉,这叫什么事儿!”
“我会去的。”
顾聿深声音低沉。
姜家别墅。
回到家后,姜纾踢掉高跟鞋,第一时间就冲进了浴室,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洗去一身的疲惫。
等她穿着柔软的丝质睡裙,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浴室时,却发现沈青叙已经堂而皇之地躺在了她柔软的大床上,正单手支着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姜纾下意识地拢紧了睡袍的领口,脸颊有些发烫。
沈青叙看着她戒备的小动作,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伸手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纾纾,过来。”
姜纾磨磨蹭蹭地挪到床边,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想着尽量离他远一点。
然而,她刚坐下,沈青叙长臂一伸,便轻而易举地将她捞进了自己怀里,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他低头,亲昵地吻了吻她因为刚洗完澡而泛着红晕的脸颊和耳后敏感的肌肤。
姜纾被他亲得痒痒,用手推拒着他的脑袋,声音带着一丝娇嗔:“别闹了阿叙……今天累死了,快点睡觉好不好?”
沈青叙却摇了摇头,声音低沉:“我不累。”
说话间,他温热的手掌已经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抚上了她纤细的腰肢。
姜纾腰侧特别怕痒,被他这么一碰,顿时像触电般在他怀里扭动起来,忍不住发出细碎的笑声。
“哈哈哈……别……阿叙,好痒……你快住手……”
沈青叙被她扭动的动作蹭得闷哼一声,声音低哑地“嘶”了一下。
姜纾立刻察觉到某种危险的信号,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手忙脚乱地用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实,只露出一双湿漉漉、带着警惕的眼睛。
沈青叙看着她这副防备的模样,低笑一声,连人带被子一起重新捞回怀里,紧紧抱住。
他低头,鼻尖埋在她沐浴后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带着迷醉般的赞叹:“纾纾,你好香啊……”
姜纾被他禁锢在被子和怀抱之间,动弹不得,只能红着脸小声抗议:“阿叙,你……你好变态啊!”
沈青叙收紧了手臂,将脸贴着她的鬓发,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明显的阴郁和偏执:“纾纾,刚才在宴会上,好多人都在看你……我不喜欢,非常不喜欢。我好想把你关起来,藏在一个只有我能看到的地方……”
姜纾心里一咯噔,得,这病娇劲儿又上来了。而且她知道,以这家伙的性格和手段,这种事他绝对干得出来!
沈青叙似乎还觉得不够,继续在她耳边低语:“要是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该有多好……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我想……把你欺负到哭……”
姜纾听着他这些越来越过火的话语,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起来。
这个人……怎么感觉他的偏执和占有欲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