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他们总算弄清楚了规律,一旦还手段玉郎,便会被莫名其妙消失。于是,几乎两倍体型于段玉郎的矿工,只能唯唯诺诺后退,再也无一人敢动手。
而段玉郎则越发兴奋,对着面前的寿比族矿工,就是一番拳打脚踢,胡口乱骂。
“不知死活的狗奴才!我少禺的地盘,我少禺的灵矿,何时需要你们的同意?!莫说是二成,即便是一成,也是对你们的天大恩赐!”
言罢,犹自不解恨般,抽出腰间的九节骨刺鞭,挥得“呼呼”作响。扫落之处,裂帛痛呼一片,寿比族矿工围起的人墙,层层溃散。
段玉郎见状,手中的鞭子挥得更起劲了。
口中叫嚣:“还敢不敢要三成酬劳?!”
蓄着灵力的九节骨刺鞭,再借着柳澹元婴境的灵体挥笞,每一鞭,都较之寻常监工百倍的威力;每一下,都透入躲闪不及者的骨髓。
“不要了,不要了!”
挨了鞭子的寿比族矿工,纷纷逃溃,很快便现出了最里层的一圈人墙,仍在牢牢地护着中心处的灵矿与少年。无论段玉郎如何使劲,壮硕的身躯如何摇摇欲坠,仍然死死地挺立在少年周围。
这令风无碍想起了叶荃华,当年在薄江的船上,在昆仕诚面前,他也是这般,豁出性命地保护着她与叶观林、叶观夏。
彼时,她的求饶,也同少年一样无助。
“阿叔,咱们不要了,不过是少了些许酬金而已,只要咱们往后勤勉些,何愁挖不出更多超品矿来,又何必……白白将性命搭上?”
摇摇欲坠的人墙,方欲开口,先呕出一捧鲜血,褐色的眼睛,茫然地落在围观的人群中,咬牙道。
“不成!少爷身负重托,必须赎身离开,少了那一成……国师的爪牙已到,咱们等不了了!”
“呜呜呜……”少年埋首灵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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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所措。
单薄的人墙,每有一人倒下,余下的人便会自动向内缩紧,即便只剩下十余人,仍在苦苦支撑。
段玉郎开始失了耐性,回过头来,冲始终远观的一干少禺人监工示意。
风无碍当即夺过,身旁监工的佩刀,大喝一声。
“让我来!”
随即,抢先一步,扑到寿比人少年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以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寿比语命令。
“挟持我!”
少年怔愣片刻,毫不犹豫地夺过风无碍手中的刀,反手抵在了她的颈间,并将其转过来,面向众人。
马上,风无碍作出一副惊吓过度的神情,口中嚎啕大哭。
“救我!阿父救我……段矿头救我……我还年轻,我还不想死呜呜呜……”
等到一众始料未及的少禺人反应过来,少年与他的一帮同伙,已挟持着风无碍,出了矿井,朝思亲坳外遁去。
对此,范主簿老怀欣慰:“不错!是我家大郎,呜呜呜……我家大郎,就是这么胆小怕事的!”
并且,还向段平胥一再保证,甘愿放弃今年所得,只求换回范不晚一命。然而,他并不知道,即便他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