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来保护你!”
叶荃婵却欲言又止。
“阿姆,你不信吗?”风无碍瞪大阴翳的眼睛。只有在叶荃婵面前,这眼睛才有些许的童真。
叶荃婵勉力一笑:“自然是信的。只是阿姆从未离开过艽疆,听人说埌疆热闹非常,各族人杂合而居,美食华服繁多,玩意戏法精彩,小风若有机会,可否替阿姆四处看一看、瞧一瞧,再回来把那些见闻讲给阿姆听?”
风无碍的心中闪过一丝异样:世间父母皆是劝诫孩子勤加修炼,哪有父母叫孩子多加玩耍的?但转眼她就将这股异样置之脑后。
“阿姆,我还会把那些好东西都带回来给你!”风无碍信誓旦旦地说。
叶荃婵将风无碍拥进怀里,如催眠般低语:“若是那仙路不好走,便回来同阿姆一起修善道,咱们献羊村的善道虽说战力不强,却是神谕的第一道法,四海六疆,独此一份,自有其玄机所在……咱们小风啊,不需要仙台高坐,只要健康快乐就好。”
迢迢云汉,恢恢行云,清幽的小院里,坐着一对相偎的母女,她们种族不同,血缘不同,姓氏也不同,但却似天底下最亲、最爱的母女一般依依不舍。
与此同时,鬼影幢幢的桑树林内,似有什么阴谋在悄然滋生。
两名身穿夜行衣的人悄然碰面,他们脸上皆戴着青面獠牙的面具,面具的额心处皆有三朵云纹火焰。
其中一人率先开口,声音清越:“堂主有令在先,你那步棋已废,献羊村的部署换我接手。我已重新下了新棋,你最好莫要插手,若是再出什么岔子,恐怕连堂主都护不住你。”
另一人不以为意道:“我就是无聊,找个乐子,不行吗?”
“天大地大,你为何偏要在我的地盘上找乐子?”清越的声音有些不虞。
被这么一问,另一人有了分享欲:“欸,你不觉得我那棋子有点奇怪么?好像能未卜先知似的,哪个好人家的小孩,一见面就给你来一刀?幸亏我有阳气护体,不然就废了。”
“这就是你今日,回来给她翻珓子的原因么?”
“对,我要试探她,看她一幅胜券在握的样子,便将她的珓子翻了过去……只是不解你为何又给她翻回来?而且你做得也太明显了吧?以你的修为不至于……”
“我故意的,我偏要让他们疑神疑鬼,但又无迹可寻,你不觉得困兽之斗更有意思吗?”清越的声音添了几分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