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掷珓的是叶观星,他掷出的是二阳,接着他后面又有几个掷出二阴或二阳,都只能遗憾退出,无奈接受。
转眼轮到了风无碍,因她有着上一世进朔阳派的经历,对结果甚是笃定,一派成竹在胸的样子。只是等她掷出珓子后,阴翳的眼睛前所未有地瞪大——竟是二阴!
怎么可能?!她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睛,还是二阴。
“二阴,不可去,轮到我了。”后边的人催促道。
就在风无碍弯下腰身,双手快触碰到珓子时,窗外诡异地吹进一股怪风,将其中一只阴珓翻转成了阳珓,使原来的二阴变成了一阴一阳!
这股风来得非常诡异,按理说窗口那样的高度,是吹不到地面上的;按理说,这样的季节,如果起风绝不会只有一缕。但是叶荃德第一时间追出去,却不见任何可疑之处,只能当作是祖师爷的意思了。
最后,十几名少年中,真正掷出一阴一阳的,只有叶观林和叶观夏,而风无碍,则在她的据理力争之下,获得了去朔阳派的资格。考虑到三个都是十岁左右的少年,叶荃德不放心他们独自远行,又在村里找了修为仅次于他的叶荃凯、叶荃华护送。
是夜,连云万里,孤星在天。
村里许多人的晚餐,吃得不是那么的安宁,许多父母都被孩子闹得心烦。
那些日间掷出“不赞成”的少年,皆对风无碍的“怪风翻珓”颇有成见,但又不敢在村长面前质疑,只好回到家来,向父母申诉委屈之情。
“小风那就是作弊!”叶观星忿忿不平。
“村长在包庇小风!”叶观云越想越不甘心。
“小风十岁了还那么矮小,肯定是先天不良,去了也是浪费!”叶观雨抨击风无碍的身高。
“阿姆,你去同村长说,今日不算数,明日再掷珓一次!”三人同时向他们的母亲发难。
世间的快乐各有各的不同,但此刻三位母亲的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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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却极其相通。三间屋子,三位母亲,一脸隐忍地望着她们的儿子。她们是外村嫁进献羊村的,对于风姓的了解自然比村里人多,但自从随丈夫修习了善道之后,也不忍心将那样残酷的秘事宣之于口。
既然村长选择隐瞒大家,自有他的道理,我还是不要妄自多言,三位母亲如是想着。
“得了吧,小风还未必想去呢,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情。”
“即便你去了也是浪费,观林、观夏去了也是浪费,小风……小风也是浪费!都是浪费!”
“掷什么掷?再掷多少次,小风肯定是要去的。你跟谁比不好,非要跟她比,你的命都不知比她好了多少倍!以后让着她点。”
同样的村落里,在叶荃婵屋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风无碍一边美滋滋地吃着桑子伴面,一边向叶荃婵炫耀自己的好运气:“阿姆,你都不知道有多神奇,那只阴珓就在我眼前突然翻身,变成了阳珓,可见连祖师爷都帮我。阿姆你放心,我肯定能进朔阳派,我进去之后一定努力修炼,把最厉害的术法、招式都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