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神医圣方
走好……”

    感念赐药的恩情,妙婵一阵叹息,预备年年来此悄摸着替张大人上一炷香。

    虽不知张大人犯的哪宗罪,毕竟是罪臣,不能光明正大给他烧纸钱,妙婵暗自惭愧。

    没准儿,日后圣人大赦天下……也未可知。

    妙婵正细细琢磨着如何报恩才能让九泉之下的张琩走得安心些,忽听得耳边有人唤他。

    “妙妙!”

    蓝袍男子几个跨步上前,一把捉住妙婵的双肩,急色道:“你去哪里了!为何不告而别?叫我好找!”

    偶遇好友,妙婵喜上眉梢,任由梁峙诘问,乖乖作揖,眼角略弯笑眯眯道:“梁兄,近来可好?”

    风过,小郎君衣角微扬,带出一阵若有若无的书墨香气。

    梁峙好气又好笑,假意瞪着眼睛沉下脸,声势汹汹将他数落一番。

    “还当我是梁兄么?”

    “自然。”妙婵眉间浮现一丝困惑,似乎真不知他为何如此恼怒,不紧不慢问:“梁兄何出此言呀?”

    梁峙咬牙,敢情夜不成眠的只有自己。

    “招呼也不打一个便一走了之?”

    妙婵恍然若悟,他当留了字条便是告别。

    没再多解释,妙婵自知理亏,温温叫了声好哥哥,连讨饶向他赔不是。

    “嗳,都是愚弟的错。”

    梁峙撑不住软了语气,关切盘问完妙婵近况,望着他心中一动。

    “也罢,气色倒比从前好些。”

    闲谈片刻,妙婵淡色的唇牵起,问道:“梁兄也来寺里祈福?”

    梁峙摇头。

    “今日几位贤兄在临江设筵席,作泛舟诗会。听说魏侍郎今日也在临江。正好,稍后你我同去。”

    “梁兄抬爱,可惜愚弟有一篇新策论方才看过一二……”婉拒的话说了一半,对上梁峙微微肃然的目光。

    ……

    妙婵:“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