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阿兄
    第二日,于萱草像第一场那样早早就进了考场,谢渊和文凤霞则是在家中等着她。

    第二场和第三场连着考两天,因为第一场筛选掉大半人数,县衙判卷的速度快上一半,这次排名公布是在两天后,众人发现于萱草还是头名。

    当晚于萱草被文凤霞接回家,高兴得打开了谢渊买来的那二两清酒。

    文凤霞害怕耽误她第四场考试:“少喝些,明儿个起不来怎么办?”

    “哎呀,我就喝一口。”

    于萱草酒量随她爹,一般人喝不过她,这二两酒就跟喝猫尿一样。

    谢渊在一旁看着她欢欣的笑颜,也跟着笑了笑。

    傍晚,文凤霞回西屋睡,于萱草假借起夜,溜去了东屋。

    谢渊的一些折子搬到东屋来看,这间屋子已经成了他的专属,文凤霞从来不打扰,甚至打扫卫生都是章越过来帮忙收拾。

    于萱草爬上炕头,就见他靠在炕桌上,借着火光细细看公务的奏折。

    她没不识趣地凑上前,反而从袖子里拿出一套真题。

    谢渊处理公务,她低头刷题,两人各得其乐。

    “呀!”

    被他扯着腿儿拽过去,于萱草吓了一跳,她看题看得入迷,连他什么时候放下折子的都不知道。

    “我看看,”

    谢渊抢走她的题目,看她答题的思路。

    于萱草只好将自己的小毛笔放在炕桌上,随后起身从他手里抢卷子。

    “你真不知羞,你又不是夫子,凭什么看别人的卷子!”

    于萱草跪立在炕上,一边同他开玩笑,一边要去够他手里的纸张。

    谢渊眉头一挑,将她挤走:“小没良心的,谁教你识字的?”

    “得了吧你,你个伪君子,当初要不是我戳穿你,你还同我演戏呢。”

    “......在下失去了记忆,什么都不知道......”

    于萱草阴阳怪气地学,谢渊差点气笑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于萱草见抢不过他,双手隔着男人的胸膛去抓他痒痒。

    谁料他猛地坐直身子,拂开她的手:“不闹了。”

    欢乐戛然而止,于萱草困惑地看着他:“我弄疼你了?”

    谢渊长发散在脑后,当下有几丝凌乱地粘在侧脸上,于萱草抬手替他捋顺:“你怎么了?”

    她触过来的手像是蘸了冰块的止渴剂,谢渊微微侧脸,拥住褥子,弓起脊背缓了缓,才状若无事道:“我......我没事啊。”

    于萱草狐疑地打量着他:“你怎么出汗了?”

    “炕头热。”

    谢渊强行解释。

    “炕头一直这么热啊。”

    于萱草见他神情不对,敏锐地抬手去摸他的脑门。

    “发热了?”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咦,没有啊。”

    她四处打量着,伸手要去扒谢渊的衣服。

    谢渊吓了一跳,立刻死死捂住自己的衣领:“你干什么?”

    看他这幅良家妇男的模样,于萱草抽抽嘴角,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行为不合适。

    封.建的古代人,结婚前碰个小手都要羞红脸。

    但看见他这么防备的模样,于萱草还是生气地叉腰:“你防谁呢?难道我不能看吗?”

    谢渊感觉第一次认识于萱草,艰难道:“你......你这样有伤风化。”

    “伤什么风化?在外头都知道你是我义兄,我跟我义兄亲热亲热怎么了。”

    于萱草说得理智气壮,她力气又大,拉开谢渊遮遮掩掩的手,男人像是个无助的小娘子,只好用一只手捂住脸:“没有你这样的。”

    “那你要什么样的?”

    于萱草将他的上衣解开,用手摸了摸他肌肤的温度,发现滚烫至极。

    谢渊滚动着喉头,“别碰。”

    于萱草稀奇地摸了摸他的腹肌,他常年奔走在外,前年才从战场上退下来,回到京中依然要上校场,板肋虬筋,胸肌板正,两点粉俏生生地挺着。

    她手贱地碰了上去,就见他整个人都抖了下,喘息声更重了,要是现在还不知道谢渊是怎么回事儿,于萱草可就白活了。

    她再往下看,盯着那隐在被褥下的若隐若现,她故意问:“这是什么,怎么鼓起来了?”

    说着,她温热的手心覆上去。

    谢渊霎时放下遮面的手,双颊上透着氤.氲,他马上躲开,哼唧一声,拉过被子盖住:“一会儿就好了,你别碰我。”

    于萱草还没看过呢,她整个人都攀附过去,脸贴在谢渊下巴上,小声地问他:“阿兄,那是什么啊?怎么你有我没有?”

    谢渊被她逼到墙角,长发凌乱地铺在胸前,他推开她,却被女人更强势地压住。

    于萱草眨眨眼睛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