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搂在怀里狠狠箍住,力道之大像是要捏碎于萱草的骨头,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让女人瞬间红了脸。
她止不住推他,轻哼一声:“弄疼我了。”
谢渊低头,用指腹摸了摸女人的脸,忽然想到方才那年轻人。
仿若那人是曾经的自己。
却不知爱恋始于凝视。
他轻笑一声,手下的力气不轻反重,直到女子的丰腴透过贴身物件儿漾到她怀里,他眼神变得浓郁,低头去吻她的额心。
“快快考到京城来。”
家里的白天鹅藏都要藏不住了。
谢渊第一次生出这种感觉。
于萱草重新获得了呼吸的权力,抱怨他抱那么紧干嘛,被他亲了一口,也不说话,后知后觉道:“回屋儿吧,我娘该出来找了。”
谢渊摩挲着她的后颈子,握着那片软玉温香,察觉出她身上的不一样来,那是一个人真正成年之后的变化。
她是大姑娘了。
养得娇嫩的肌肤,柔软的身段,想要让人溺死在她怀里的丰腴,甚至是大胆泼辣的气质,都吸引着其他人的关注。
于萱草对他的想法丝毫不知。
她被他盯得想往后缩,感觉谢渊今天眼神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
正这么想着,他捏了两下她的下巴:“回去吧。”
于萱草高兴地点头:“好!”
她小跑着回屋,边跑边喊:“娘——你看看谁来了!”
文凤霞还真不知道谢渊来了。
今儿个于家小院来了太多人坐客,多到她甚至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方才坐在于柏生的牌位前念叨了好半晌。
得知谢渊又要住下,文凤霞忍了忍,背过身回西屋时还是翻了个重重的白眼。
谢渊也怕自己讨人嫌,便从带来的书箱里拿出几套真题,说是要辅导于萱草读书。
他一副正人君子,浩然正气的模样,终究是哄骗了文凤霞。
文凤霞本来这次死活都不让于萱草去东屋和他说话。
但这下她被拿捏住死穴,只好叹口气道:“你二人毕竟还未定下婚约,这样不好,无媒无聘的,像什么样子。”
“伯母,我晓得的。”
谢渊扬了扬手中书,“孰轻孰重我清楚。”
文凤霞犹疑地打量着这对男女。
于萱草咳嗽几声:“我去看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