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着这么多的银子,眼热得很,听她这么说,瞬间冷静下来。
她点点头:“你说得对。”
不是自己的银子一分也不能要,更何况,文凤霞也不想让谢渊看清她们母女俩。
先不要说以后双方是亲家关系,文凤霞总想在这个年轻人面前给于萱草撑撑腰。
于萱草下炕,将那箱银子搬到地窖里。
对于别人来说,搬得极其费力又耗时的银箱子,在她手里就好像个玩具似地。
“砰!”
地窖的门被重重阖住。
于萱草拍了拍手掌的尘土,随后回到西屋,趁着天色正好,提笔给谢渊回信。
她例行公事般地回答他的一些问候,随后才说起这箱银子。
“......你知道我这个人不贪财,下次不要那般费心来送银子,你在外查办公务并不容易,百忙之中还能这般记挂着我,我很开心。但朝廷为重,你不要将心思放在这些小事上,娘的身体越来越康健,家中的日子很安稳。我过几日就要下场,若真得考中了,你来看我时,就拎着街角的二两清酒,再给我带些新鲜的山楂糕。
对了,山楂糕要甜甜的那种,我喜欢吃超级甜的。如果我真得能考中,你一定要来看我!”
于萱草洋洋洒洒写了很多话出去,她写信不似其他人用文言文格式,兴许到底不是古代土生土长,也只有写策论时才能绞尽脑汁写出来。
下午,趁着天还没黑,于萱草赶着驴车,将信件送到章文手里。
章文还没下值,见她过来了,便问寄去何处。
于萱草按照谢渊说的地址填了收件地,随后付了银子。
天黑前,于萱草架着驴车回永济巷。
小院里的“吉祥”“如意”两只灯笼正随着风肆意地摇晃,于萱草出门时给它们点上火光时,都会觉得心里的一角被照亮了。
她还记得刚搬到小院的那一晚。
谢渊刚联系上曾经的旧识,没有急着离开,反而忙前忙后,亲自搭梯子,挂上了这两只长灯笼。
“嘎吱——”
屋门被推开,檐下,妇人纳闷地问道:“傻站着做什么?”
“来了,娘!”
火光映在女人的眉眼上,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扩大,立时蹦蹦跳跳朝屋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