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这段时间有点冷。
文凤霞披着衣服去仓房取煤,屋里只剩下一男一女。
“你住下干什么?”于萱草害怕被文凤霞听见,立时悄悄地问。
谢渊趁这功夫将人拉到自己腿上,“婶子真要给你找赘婿?”
于萱草:“......是跟我说过一回,但我没放心上。”
“你自己的想法呢?”谢渊大手揽住她腿弯,让她坐得舒服些。
于萱草可不敢与他这般亲密,推开他凑过来的脸,听见门外的脚步声匆忙从他身上下去。
谢渊没忍住摸了摸她的手。
这次见面,女孩儿比以前更细腻精致,浑身软嫩。
从前谢渊知道她骨相好,却不知道她日子过得舒心,竟也能有这般变化。
“你去给小谢铺褥子啊!”文凤霞催促着女孩儿。
于萱草跑去东屋,从炕柜里拿出一床被褥铺上。
谢渊从屏风上拿起自己的大氅进了东屋。
问道:“你和婶子怎么都住在西屋?煤不够吗?”
“我习惯和我娘睡了。”
于萱草脱鞋,光着脚在炕席上帮他铺褥子。
谢渊摸了摸冰凉的炕面,皱眉道:“袜子呢?”
“方才出门出得急。”
于萱草冲他笑。
谢渊伸手握了握她有些凉意的脚,”听说魏东下了很大剂量的药,这都几天了,你身子还是赶不上以前热乎。”
“你说什么呢!”于萱草连忙抽出自己的脚,踢他胳膊一下,“这话可别随便说,不知道的以为我多不检点。”
谢渊被她踢了一脚,却不恼,笑着帮她拍褥子。
这时候院门又响起。
文凤霞要去开门,就见谢渊快步走了出去。
来敲门的是章越,他心领神会地送来了一个包袱,笑道:“侯爷,奴才明儿早上来接您。”
谢渊心情好,“你自己从我那里拿些银子去吃酒。”
章越就猜今晚他不会回客栈,嘿嘿笑了两声,赶着马车走了。
文凤霞好奇是谁会来,推开屋门,就见年轻人拎了个包袱。
“我的寝衣。”谢渊扬了扬包袱。
文凤霞:“......”
于萱草还在东屋铺床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