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平日里和妈妈说的那样。
妈妈工作忙,但燕雪融还是在上学期寒假结束之前想办法劝姐姐帮忙给妈妈买了一部手机。
钱是两姐妹一起出,听说姐姐最近还在镇上打工,很忙,只能偶尔寄点钱回家。
这也是燕雪融的姐姐第一次离家里那么远,单独一个人出去外面打工。
但燕雪融还是很支持。
毕竟不管是小一点的地方还是大一些的地方,只要往外多走一步,即使不能得到更多的东西,至少也能多看到一分世界。
于是现在母女三人都在用手机联系。
如果要出门,基本回到学校或者回到公寓,燕雪融就会和妈妈报一次平安。
两母女每天聊一些完全无关紧要的小事。
每次说完电话,燕雪融都感觉即使只有一个人在的公寓,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暖了。
所以她也要这样对自己的男朋友。
一个简单的短讯其实就能让人开心起来。
燕雪融在想,既然衡旭只有一个人在公寓,那也让他周围的空气也化作温暖就好了。
对方的消息回得很快。
衡旭:【晚上还要在公寓学习?】
【要看一会儿书的,只剩一门科目的考试了。】
她们这几天都在忙着考试。
正好燕雪融的汉语言专业是全校期末考试中最晚留校的一批人,这段时间已经有不少提前考试结束的专业学生离开了。
衡旭就是那一批最早考试的专业之一。
现在燕雪融还比较忙,反而衡旭比较轻松。
即使如此,他拖着自己骨折的身体都还要去忙工作室的事情。
燕雪融不禁感叹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莫过于比你优秀很多的人却还能付出非常多的努力。
两人没有多说,但是一切仿佛和他们没有在一起、只是关系还没有冰冻时的模样接近。
燕雪融想问问松松的情况,被衡旭一句【记得问你女儿都比关心她爹多】打回来。
“原来我们已经是男女朋友了”——
烫得燕雪融躺上床之后,一晚上都没睡好。
睡梦中无数次想起那天晚上,两人第一次呼吸交错纠缠在一起的亲吻。
男人滚烫的鼻息和近乎于窒息的缺氧,从中带来的像大脑中不断炸开冲刷着这一生都没有体验的全新感触。
只是在梦中,这个亲吻从中间开始到最后逐渐变味。
好像有滚烫的手掌从肩膀上逐渐一点点落入到了腰间。
腰上被擦过的一片都热得她不适,下意识就想要往后闪躲却找不到任何能躲避的地方。
亲吻带来的窒息感逐渐也变得让燕雪融陌生。
似乎有什么地方在内心喧嚣呼喊,尖叫着,渴望往眼前的人身上逐渐贴紧,渴望那个人的拥抱,渴望那个人滚烫的唇可以再尝试落在别的地方上……
清晨。
阳光一点点落了上去。
燕雪融不适应地眯了眯眼睛,手撑在床面上起身。
然后愣了好久。
她怎么……
怎么——
燕雪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做这样奇怪的梦!
她小时候在山里读书,也曾经见过一些男同学脸上带着让人不舒服的笑容,然后偷偷摸摸地在看什么东西。
当时的孩子普遍都是好奇的,也有女同学试过一起组织起来偷偷在看一些小漫画,或者文字上掺杂着的部分特别片段……
那个时候却不会有这样的梦。
燕雪融在床上呆了很久,再看到旁边的手机。
上面赫然出现了一个名为衡旭的人,消息出现在手机灯光亮起的屏幕上——
【女朋友,早安。】
燕雪融猛地伸手捧住了自己的脸。
天啊,真的好烫!
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而且想到的还是之前的那种亲亲!
燕雪融简直就要怀疑人生了!
她捂住脸,难道她是馋衡旭的身体?
难道她喜欢的……一直是衡旭那张脸?
虽然那张脸是真的犯规得人神共愤!但她原来对衡旭的身体有这么……严重吗?
这样的疑问让燕雪融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这一天她刻意有躲开衡旭的见面,甚至偷偷从北门公寓离开回608寝室。
即使看着手机都让燕雪融感到一丝诡异的羞耻。
但两人在手机里聊天的概率却不算很高,燕雪融要忙着期末考试,衡旭一头扎进工作室里,听程飞白的控诉说是差点连饭都没有吃。
这几天两人在手机上的交流内容也就是自己一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