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衡旭当初认识时看上去对什么都漫不经心，燕雪融却能收到衡旭时不时发过来的照片。
他在手机上打字的次数不多，大概是因为都泡工作室。
会直接发来一张工作室的照片。
但是燕雪融隔一段时间又会突然看见他又发了一张不同角度的工作室照片。
过了两个小时后又发来一张。
燕雪融：……
这到底是应该要怎么回？
她努力思考了一下，干脆发了一张学校树林的照片，她在小树林的长椅上坐着背书。
谁知道衡旭直接抛了个语音条过来。
燕雪融本想点转文字，结果一只手在拿着书、手机还有两个笔记本，长按时笔记本差点从手臂上滑落下来便松开了。
衡旭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好几张照片才回一条——】
【女朋友，你好敷衍。】
燕雪融：……
虽然最后一句话读得一点感情都没有，但是最后“女朋友”三个字通过手机电流转换出来的声音，磁性中带着一股奇怪的宠溺和笑意，听得燕雪融的耳朵有点痒痒的。
而且怎么听上去像撒娇似的？
以前也没有见过衡旭是个会粘人的啊，看着衡旭那张脸，不管是谁都只会觉得他是那种冷冷站着，要等女朋友主动上去撒娇蹭蹭，才有可能稍微愿意吊着满足一点点需求的——
她怎么就开始想象了！
燕雪融看着自己的书胡思乱想，差点没看下去。
她只好连忙从这些奇怪的杂念当中跳出来，在内心默念了好几遍“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找了个耳机播放音乐来转移注意力。
但燕雪融在背书的时候，嘴边也还是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
旁边轻扫过微风痕迹的树叶吱吱咋咋地响。
仿佛在偷笑一个笨拙的恋爱新手。
然而在另一边，刚听完衡旭说话的程飞白直接抱着月匈口做了个打冷战的动作。
“噫，你们俩臭情侣秀恩爱能不能出去走廊上秀。”
回车键的清脆声音“哒”一声。
衡旭头顶的碎发跟随着身体向后仰的动作荡在半空中，又扫回来正好遮挡住一小部分眼睛。
衡旭啧一声。
“没办法，我女朋友学霸——只能靠我粘人了？”
“谁让我是有女朋友可以黏的人呢。”
程飞白：……
神金，好想打他。
·
又过了一天。
燕雪融等人的专业期末考最后一门终于拉下帷幕。
其他人都在等什么时候离校回家，尤其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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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地住的学生更是直接考完试就拎上一个行李箱坐车回家。
白嘉楠在走廊长长地伸了个懒腰：“耶！！终于可以解放了——我终于可以过上一次什么作业都没有的大学暑假了！我要出去玩！我要旅游！我要出国！”
燕雪融眼中透出了羡慕，却没有更多的负面情绪。
“出国真好！国外的地方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