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吐了一地,把林砚之吓坏了,抓着她就往宠物医院跑。
夏焰虚弱地躺在他的怀里,闻到消毒水的气味,还有陌生的味道充斥鼻腔,不知是谁把她放平在桌上。
“水,给我来点水。”
嘶哑的声音像年迈的老头。
还没等她睁开眼睛,就被一块冰凉的金属激得一哆嗦。
“这小肚子吃得太鼓了。”
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她睁开眼睛,一张放大的脸凑在跟前,见她睁开眼睛也对她眨眨眼。
“她没事吧?”
夏焰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林砚之,对方还穿着被她吐脏的衬衣,衣角洇湿一片。
她伸手要他过来。
林砚之,蛋炒饭有毒。
“没事,就是吃多了,你少喂点嘛。”男人用两个手指夹起小狗的耳朵,轻轻揉搓,“是不是啊小宝宝,你爸爸喂得太多了。”
再胡说就杀了你。
夏焰恶狠狠地瞪着他,殊不知当力量太过弱小的时候连愤怒都被人当做笑柄。
她听见男人的笑声,更加生气。
“知道了。”
林砚之把长柄伞勾在手臂上,伸手去抱夏焰。
夏焰看他脸色发青不苟言笑的样子不敢挣扎一下,男人不笑的样子就显得古板又严肃。
她又回到林砚之的怀里,这幅样子和他在家里的样子截然不同,根本没有办法把现在的林砚之和刚才对她说谢谢的男人联系在一起。
林砚之故意忽视怀里探究的眼神,问那个宠物医生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禁食半天,再多观察一下。”
他抱着手,好笑的看着林砚之。
“林教授,我还以为你的家里不会有活物出现,除了那条痴呆的鱼,就是要和书房里的烟草拟南芥屎壳郎消耗时间。”
他走上去一步,又用手指挠挠小狗下巴。
我咬死你。
夏焰悄悄歪头迅速张嘴,居然被对方躲过。
“嘬嘬嘬,小宝宝多和林老师聊聊天啊,谈谈心啊,要不他要变成哑巴了。”
林砚之开口打断男人的滔滔不绝:
“肖旸旸。”
噢呦居然叫小羊羊。
夏焰不受控制笑起来身体在林砚之怀里一抽一抽的,她捂嘴偷笑不停。
一下短暂的鼻息打在她的面上,她才发现林砚之也在偷笑,她看到他嘴唇下的痣都在轻晃,又有了熟悉的感觉,她感到身体放松下来。
林砚之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拿着肖旸旸开的营养补剂,准备撑伞离开。
夏焰两手攀着林砚之肩头看向医生朋友。
对方笑着向她发出飞吻。
“呕。”
“又怎么了!”
预告了一整天的雨终于倾盆而下,密集地拍打在车玻璃上,林砚之一边注意红灯时间,一边观察夏焰的反应。
他从肖旸旸那里拿了一个最小号的塑料袋套在小狗的两个耳朵上,怕她晕车又吐。
打开一点车窗透风,风就把雨滴就这么无情地划进车内,落在夏焰的头顶,耳朵还有后背上,倒是让她感到清爽。
路过夏焰家的十字路口,她没瞧见灯光。
他们开着小车有惊无险回到家。
夏焰刚一落地就恢复活力,跳到鱼缸边去捞鱼,她一偏头耳朵也掉进鱼缸里,尼莫凑近她说话,对着她的耳朵大叫:“啊!你们想起我来了!”
“差点聋了!”夏焰用爪子用力拍两下鱼缸,“这不是一回来就来给你放饭了吗!”
说着拍着鱼粮盒子示意林砚之往里添粮。
林砚之笑着:“你们俩感情这么好了?”
“我们俩已经是一起出过门关系,它是我的驴友。”
“什么驴友,我是你的鱼友!”
“我懒得说!”
林砚之看着夏焰对着鱼缸汪汪叫着,感到新奇,正想问她在干什么,发现墙上挂着的时钟已经显示时间到了十二点。
他把夏焰抱到地上,给她喂了点温水,又用湿巾擦擦脸,擦擦脚,最后拍拍小狗屁股叫她先去屋里睡觉。
夏焰回头对他龇牙,蹬起后腿警告他。
再拍我屁股就踢死你!
夏焰一步三回头被林砚之当做不舍。
“我洗漱完就来。”说着快步走进卫生间。
夏焰跳进温暖的小窝,险些被毯子埋住。
累死了,今天走了这么多路,感觉已经是步数榜第一了,变成小狗以后一直是四肢着地,那岂不是做了一天的平板支撑!
她躺下,抬起头想要看看自己有没有练成八块腹肌,结果只摸到柔软的肚皮。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