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姬玄喜欢伺候人?
颜行歌发现了华点,给姬玄的数据库里,狠狠记上一笔档案。
【喜欢我画的画,喜欢我花他的钱,喜欢伺候我,喜欢亲嘴——】
不对,不对不对。
简单的亲嘴好像加不了分了。
等等。
颜行歌聪明的小脑袋随着发髻的完成灵光一闪。
她直直坐着,偷摸摸地又下了个补丁包。
“好了。”姬玄将最后一根簪子插进发髻,起身道:“等着舒月取了镜子回来吧。”
颜行歌“嗯”了声,谢过姬玄,起身,转身,靠近,动作连贯,发型未乱,值得评委裁判打出一片10分。
历史情节总是惊人的相似,上次靠的这么近还是上次。
姬玄本就没执手杖,颜行歌一个跨步,将他抵得直直后退,险些摔倒,幸而身后半丈便是架子,八尺男儿就这么被他媳妇架咚了。
姬玄扶着架子,心里莫名想起两人官道上的初吻,也是同样猝不及防。
“麻烦殿下吻一下我。”颜行歌道。
“青天白日。”姬玄想要拒绝,撑着架子的手微微用力。
“我们是夫妻,”颜行歌却看了眼窗外,雪落的越来越大,道:“再说天快黑了。”
“天黑了也不便——”
没等姬玄说完,颜行歌吻了上来。
姬玄站的颇不舒服,本想推脱,却敏锐察觉到颜行歌的变化。
她吻的很轻,完全不似曾经的盲目贴合。
似落雪,绵绵且缠缠;似落雨,滴滴又淅淅。
带着一丝冷气,又带着一丝温润。
墨香潺潺网住两人,山水留白的画好像远在天边又近在眼前,青丝绕指的发好像重新垂落又随风浮起。
火烧到硬碳,啪的爆开了声。
有什么东西在姬玄心里试探着扎了进来。
是软的。
鼻息若有若无的萦绕,他抬手,轻轻掂起颜行歌的下巴,将人往自己搂了搂。
许久,颜行歌退后半步,微微笑了笑。
姬玄抬头,这才看见天边已是残阳。
一吻终,黄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