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完啦,你坠入爱河啦
    老话说心有不适,坐立难安。

    因为腿伤在身,姬玄站着本就难安,伤了五六年,本以为难安习惯了,可近日格外难安。

    甚至已经进化到坐也难安了。

    自颜行歌吻了他,他又吻回颜行歌,这时间就变得忽长忽短。

    譬如眼下,颜行歌前去宫内给虞后送礼,明明已经走了几个时辰,却还不见回来。

    他人已经从午休里睡醒,正坐在床沿,皱着眉头,一会儿又执杖移至桌案前坐着,仍是皱着眉头。

    翻开一本书,姬玄闷声读了两章,微微轻响,门兀自打开,宇文弥前来报道。

    “回来了?”姬玄乜了眼来者,低头翻书。

    宇文弥沉默了片刻,道:“回禀殿下,回来了。”

    姬玄问:“人呢?”

    宇文弥答:“属下在就这,殿下。”

    “……”姬玄:“我问你颜行歌人呢。”

    宇文弥面无表情的道:“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属下脚程快,先来回禀殿下。没听出来殿下问的人是太子妃,属下以为殿下问的人是我。”

    “……”姬玄垂目:“我问的是,颜行歌。”

    宇文弥:“属下知罪,属下不知殿下如此关心太子妃——”

    “好了别说了。”姬玄抵额:“颜行歌今天与虞后都说了什么?”

    宇文弥这才回道:“太子妃今日带了一车礼,觐见虞后之后,虞后尽数收了。”

    “尽数收了?”姬玄面露疑惑,虞灼萦不是个好相处的性子,也不是谁的礼都收,如此看来,上次两人见面时表现奇怪,颜行歌也不像寻常女子一样初见婆婆那般紧张,莫非两人早就相识?

    “正是,尽数收了。”宇文弥道:“而后又全都分给下人了。”

    “……”姬玄:“宇文,往后的话,你最好是一口气说完。”

    “是,殿下。”宇文弥左思右想,说道:

    “两人见了面,先是说了几段客套话。太子妃一如往常般热络,客套之后又聊了很多。太子妃先是问前段时间送来的餐点喜不喜欢,虞后说好吃,但是别送了。太子妃直截了当的问为什么,虞后说宫里有小厨房,送来的饭菜到了都凉了。太子妃问——”

    姬玄:“停,这段略过,说重点。”

    “是。“虞后问了太子妃生母的事儿,太子妃谈及自己生母早逝,虞后似是有所触动。”宇文弥又道:“吃过午饭,两人又聊了些属下听不懂的东西。”

    “什么东西?”姬玄终于抬头。

    “太子妃说,同为女子,她上街采买时便觉着这料子适合虞后,想着见虞后穿起来肯定很好看。她又说,自己生母走的早,见了婆婆,忍不住的高兴,心里觉着暖和。自己是个庶女,在相府时想着自己从未得到过亲情的呵护,如今有了婆婆,便有了亲情,便与往日不同了。”

    “太子妃说,婆婆尚未年轻,前年又生了公主。都说说有了女儿的人心软,心善,心灵,初见婆婆时就料想婆婆人是美的,心是柔的。”

    “太子妃说,太子虽身处宫外,又是男子,来回走动的少,心里仍旧惦记着虞后的情。未婚之时不便来看看虞后,上次见面又来的仓促,所这次刻意带了礼来,趁着年关将至,恭祝虞后和小公主,安康顺遂。”

    姬玄听的有些恍惚,问道:“她说了这么多?”

    “还没说完,殿下。”宇文弥继续道:“太子妃还说,知道虞后喜欢琴棋书画,与自己的兴趣爱好竟然相同,更是觉着天涯遇知音。”

    “虞后这时仿佛来了兴致,主动问起太子妃喜欢哪本书。太子妃所涉猎之典籍广泛,就这书本,二人又聊了颇多对各篇文章的各自见解。”

    姬玄沉思,目光扫过远处墙壁上挂着的那副山水画,正是二人拥吻那天,颜行歌画的。

    “只是知道她精通笔墨,不知还好读书。”姬玄道:“之前没查到过?”

    “查到过。”宇文弥道:“只是没查到这么多,太子妃藏的挺深。”

    姬玄问:“如此说来,虞后同她算是天涯觅知音了?”

    “属下以为,尚未。后头太子妃讲了许多话,才是我听不懂的。”宇文弥道。

    姬玄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宇文弥道:“太子妃说,虞后爱看的书籍类目广泛,听着虞后说话博古通今,便知虞后不是个计较的人。又与虞后聊到古人圣贤,领兵打仗的故事,听虞后一番言辞,胸怀大志,若是生做个男子,定不会以嫁与他人为一生追求,势必要创出一片天地。”

    姬玄内心略有惊讶,不怪宇文弥听不懂颜行歌的意思,这番话让他自己听来,都觉着诧异。

    又听宇文弥继续道:“虞后听了此话,没有回答,也没有否认。太子妃又说,女子一生,并不一定非要困于闺阁;读书作画,也并不一定非要供人赏乐。万事万物,只求一个自己喜欢,生儿育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