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层,循环往复,像一场永远分不出胜负的拉锯战。李青能感觉到地火在迅速消耗——沧澜剑中封存的地火本来就不算雄厚,像一小罐油在烧一盏大火,撑不了多久。
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把左手的霜余剑也握住了,左手按在沧澜剑的剑背上,双剑同时抵住冰门。左手的罡气膜虽然才练了两天,但那一层薄薄的银白色光泽也带了一丝微弱的"火意"——是从右手通过身体传导过来的余温。左右手同时发力,两道光芒一银红一银白,像两条不同颜色的河流汇入同一片海面。
冰门的符文流转得更快了。
然后,"咔"的一声。
极轻的。像春天湖面上第一道冰裂的声音。
门上的七颗铆钉同时暗了下去,"璇"字篆纹的光芒像被风吹灭的蜡烛一样接连消失。冰晶表面那道被李青的右掌贴住的位置出现了一条头发丝细的裂缝,从中心向四周蔓延,像一张逐渐张开的蜘蛛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