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吗?
吴昭宁余光瞥了一眼郁之,发现他脸色并无异样。
忘了珍珠吃不了。
扔完虾发现被博美抢了的拾冬这才反应过来珍珠作为“死狗”吃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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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踢了踢冲博美汪汪大叫急得团团转又吃不到的珍珠,笑了几秒后意识到这虾好像是郁之给剥的。
淡淡的别扭感又涌了上来,她喝光杯里的红酒。
吃得快差不多的时候,吴昭戈和吴昭宁姐弟俩去上厕所,吴昭州趁此机会拿着酒杯挪了过来,他有些喝醉了,脸上透着酒精上脸的淡粉色,他用手里的酒杯碰了碰拾冬手边的杯子,玻璃杯发出好听的脆响,“阿冬,你过得好吗?”
拾冬觉得这话有点耳熟。
为什么久别重逢的人都热衷于问她好不好,好不好的标准又是什么?
“你想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答案?”拾冬淡淡问他。
酒精阻碍了思考,吴昭州有些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但很快他找回自己的表达,望着拾冬迷离眼神里又带着小时候的稚气,郑重回答:“如果你过得不好,我会很难过,云黛应该也会很难过。”
珍珠在这时应景叫了一声,仿佛能听懂似的。
拾冬笑了一声,却又不知因何而笑。
“过得不错,不用操心了。”
天空呈现日落后独有的靛蓝,四周陆续亮起了灯光,光线流淌在远处的湖面,晃晃悠悠地闪。
模糊不清的的蓝,模糊不清的人。
“那就好。”吴昭州点了点头,话锋一转问,“阿冬,你要一直在这做宿管吗?”
“怎么了?”
“我觉得你可以自考一个本科,你如果想考研,我也可以辅导你,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变好的。”
吴昭州的话让拾冬猝不及防,话题是怎么从朋友重逢变到指导学习的?
“那是你认为的好,不要用你认为的东西加到我身上。”拾冬回想起刚刚吴昭州打量自己的视线,大概从那时开始,他就在计划讲这个吧。
曾经的朋友变成学校的宿管,没学历没好的工作,而自己研究生毕业,虽然没能出国留学,但也找到了一份不错的高薪职业,于是同情心泛滥,企图把“误入歧途”的朋友拉回和他一样的正道。
“阿冬,我是为了你好。”吴昭州在吴家当了太久的大哥,似乎都忘了,他其实比拾冬要小。
“谢谢你的好意。”
拾冬刚说完吴昭戈等人就回来了,她起身对吴昭宁说:“你哥有点喝多了,差不多也该回去了吧。”
“哦,好。”
“要不再去哪里玩一下吧。”不想这么快结束的吴昭戈兴致勃勃提议道。
“我不去了,我还要回学校。”
“你那个班真麻烦啊。”吴昭戈不满抗议。
拾冬不置一词。
“要不下次再聚吧,我也要回去复习,考试周了。”吴昭宁打圆场。
“…行吧。”
一行人离席,出店门时,郁之说他已经叫了两辆车,有一辆已经到了。
“谁先走啊?”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