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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得到回复的黎渔声沉默了几秒,小声腹诽:“舔狗。”
“我听到了。”
黎渔声一边擦花瓶溢出来的血迹,一边问:“您有想过,您放不下的人是现在这个叫拾冬的人还是曾经的那个?”
“有区别吗?”
黎渔声把沾满血迹的抹布扔进一个四方小池,四方小池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没一会儿抹布上遍布前来吸吮血迹的毒虫,她把手洗干净,穿过屏风来到男人面前,倒了一杯茶放在他面前,回答刚刚那个问题:“对我没有,但对她不一定。”
男人低头喝茶,紧接着听到黎渔声问:
“如果她最后在意的人是郁之,您该如何自处?”
“毕竟郁之是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