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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了别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别管。”
画面在这里停了。
拾冬本还想再看一遍,走廊的灯突然灭了。
“言言,把灯打开。”
话音刚落,怀里钻进一股凉意,拾冬摸了摸,是言言。她意识到这不是言言的恶作剧,她刚点开手机手电筒,黑夜中一张鬼脸贴在办公室外的玻璃上,言言吓得尖叫了起来。
“别叫别叫,是我是我..”大虎一个响指打开电灯,四周恢复光亮。
“你来这干什么?”拾冬意外,摸了摸言言的头安抚了几下。
“给你东西。”大虎掏出一个檀木盒子,“不知道是谁在万事屋门口放了一个盒子,上面写着你的名字。”
拾冬望着眼前的盒子,手都没伸一下,问里面是什么。
“不知道啊,我们都打不开。”
大虎怕她不信,当着拾冬的面脸都变形了也没掰开那个盒子。
“扔了吧。”
拾冬对于来历不明的东西向来避之不及,她用指尖把面前的盒子推向大虎,然而指尖刚碰上盒子,一缕红气竟从盒里溢出来缠了上来,即使缩回手,红气却依旧不断,像有意识般一路往上,最后缠在手腕变成一个不断转动的红圈。
在场的大虎和言言眼也不眨盯着拾冬的手,红圈越转越快,越转越亮,不断有细碎的光被甩出来。
那么亮的光,手腕却一点都感觉不到烫,就在拾冬准备伸手制止手腕上的东西时,发光的红圈在她眼前布灵一下变成一个细圈镯子,通体透着淡淡的红。
“这到底是谁放的?”拾冬试了几次发现无法将镯子褪下后,口气不善问一脸茫然的大虎。
“我..不知道啊。”大虎刚说完就见拾冬右手对着墙壁狠狠一磕,那声音听着都疼,可镯子却毫发无损,像不锈钢焊死在她手腕,看拾冬还想试第二次,大虎连忙制止,“别敲了,这东西认主了。”
“认什么主?”
“这应该是一件灵器。”大虎伸手摸了摸她腕上的东西,刚一上手,竟感觉到了微微抗力,那东西在阻止他的接近,他急忙缩回手。
“不管是什么,我都不要。”
拾冬不想要来历不明的东西,像带了个炸弹在身边的不安感,却见大虎忽然换了一副认真的表情,盯着自己问:“阿冬,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能看到我们?”
拾冬一愣,竟一时回答不出,想了想说:“这有什么奇怪的,又不是我一个人能看到,孟老头不也能看到,吴村那个人也能。”
“他们都是修道之人,但你是天生的,阿冬,为什么你一生下来就能看到?”
拾冬沉默了。
她从记事以来就在孤儿院,没有父母,是被人在大冬天捡的,没人知道她的来历。
“你想说什么?”
“我在想,这会不会原本就是你的东西?”
*
闹市人来人往,各个店都门庭若市,唯有一家,冷冷清清,人们连看都不曾往里看一眼。若此时有人抬头望上看,会看到黎渔声谲坊五个大字。
“东西已经给了。”黎渔声在屏风后一边打理着自己搜集回来的法器一边说。
“嗯。”
“我不赞成把茉山给她。”她拿起一个不断震动的花瓶往里看,里面冒出一双血红的眼睛,愤恨盯着自己,黎渔声手指伸向瓶口,指甲不断往里长,最后狠狠戳进花瓶的眼球,瓶内传来一声惨叫。
男人对惨叫声充耳不闻,淡淡一笑,回答:“她得有个东西傍身,更何况那本来就是她的。”
“她用那东西伤害了您。”黎渔声放下安静了的花瓶正色道。
男人托着腮,望向外面走来走去的人,没有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