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祠堂有密室,也知道哥就在密室里,哥对你那么好,你竟然什么都不说,还瞒着我们。”
吴昭则的眼泪夺眶而出。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医院的另一边,吴妈经抢救无效死亡,而那个通体雪白的孩子安眠药效一过,醒了。
“长期营养不良,骨密度,肌肉量都低于正常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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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能力缺失,听不懂普通话,只能用方言进行简单对话,发育迟缓,害怕生人,恐惧外界,智力严重滞后。”
安逸两指拎着医院出示的报告,隔着墨镜潦草扫了几眼便随手扔在医院长椅上,她透过病房往里看病床上的人,听医生说他害怕光,于是病房里拉着窗帘,但即使拉着窗帘,他还是白得发光。
像个鬼。
安逸心里没什么感觉,一个生下来就没养育过的孩子,和陌生人没什么两样。
要不是警察打电话勒令她来,这会儿她还在家没起床。
不知道能不能送去孤儿院。
安逸紧了紧口罩,在心里这么想。
病房里背对着她的孩子蜷缩在病床上,麻木呢喃出,
“奶奶,一一,饿。”
*
吴天成看上去更老了。
吴天义隔着玻璃隔板,端详着戴着手铐的吴天成,他什么都不说,就这么看着,直到吴天成忍受不了这样审判的视线,
“是不是你报的警?”
吴天义不说话。
“为什么老三?我也是你哥,你就这么恨我要置我于死地吗?”
吴家是建丰当地的龙头企业,吴天成坚信自己很快就会被放出去,可一直到现在没一个人搭理自己。
“二哥也是你亲弟弟。”
吴天成低下头没有回答。
时代在进步,文化在进步,这传了几百年的邪术到吴天成这一辈时,已经快传不下去了。
得知家里有个这个不成文规定时,吴天成整个人是抗拒和茫然的,当时改革刚开放,他跟着爸妈学了不少做生意的本领,并立志要把吴氏的生意做大,让每个人穿的都是他们家设计的衣服。
当时老六还在肚子里,于是兄弟五个决定祭祀当天集体反抗。
“大哥,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救你。”当时刚学医归来,马上要去他们当地医院就职的吴天华一脸愤慨,“这不符合科学的糟粕,我们一定要铲除。”
吴天成望着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弟弟,心绪复杂。
吴天华从小就有一颗仁爱之心。
经常从外面捡一些受伤的猫猫狗狗回来,照着不知哪淘来的医书给它们喂药包扎,家里以前养了只大黄狗,就是吴天华救下的,大黄和他最亲,一人一狗经常黏在一起。
家里的迂腐长辈当然也看出了他们的不愿意,于是暗中商量给吴天成迷晕后再祭祀。
“要不..算了吧。”
吴天成的爸有些不忍,弱弱提议,没想到被爷爷打了一耳光。
“老祖宗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