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槽,引血槽下的图腾曲曲折折通向祭坛底下的血瓮。
“不可以,不可以啊,不要玷污了我吴家的血脉,不要啊..”吴天华再也顾不得害怕,深一脚浅一脚拄着拐杖就上了祭坛。
祭坛的血瓮,是他们吴家人的血,不可以有外人的血流进去,不可以啊!
“你住手,住手!”
“爸,你小心,小心..”吴靖贤在底下殷切喊着,人就是不上去,眼睁睁看着吴天华被谢白轻而易举地给推下来后,他才大张旗鼓地跑过去,“爸,你没事吧,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谢白对底下的声音置若罔闻,他望了一眼旁边供台上不断震动的葫芦,眼里多了一点笑意,
“你等一下,马上就结束了。”
谢白刚说完,心窝结结实实挨了一脚,他被惯性带着没站稳,从祭坛上摔了下去,吴天华怕他再上去,和吴靖贤两人用尽全力拖住他,不能让他玷污吴家血脉。
苏醒过来的拾冬从祭坛上踉跄下来,后颈还有些许麻意,但她顾不得那么多,眼下得赶紧出去。
“你们放开我!”吴昭戈趁旁边两人没留意,用力挥开两人,上前搀住拾冬,关切发问,“你没事吧?”
拾冬摇头。
“老七,拦住他们。”吴天华这一晚上操碎了心,这边要拦着谢白,那边要提醒吴天其拦住他那大逆不道的孙子,急得嘴角都快起泡了。
吴天其也知道,一旦吴昭戈出去,他一定会报警,可是如果拦下他,自己孙子也很有可能会被吴天华害死,正当他犹豫之时,楼上噼里啪啦下来几个人。
“师姐。”郁之一下楼从吴昭戈手里夺过拾冬,将人半抱进怀里。
“你怎么来了?”拾冬不习惯和人这么亲近,用手微微隔开一臂的距离。
“丫头。”孟永一下楼看到拾冬额头的淤青还有憔悴的模样,火气腾一下涌起,“谁打的,哪个王八蛋打的,他娘的,打狗还得看主人,告诉我,谁打的..”
“你说谁是狗?”
“我这是比喻懂不懂,没文化。”
“你们怎么进来的!”
孟永朝吴天华讥讽一笑:“就你们那过家家似的机关拦得住老子?”
吴天其正要反驳,一抬头,看到吴天义,心一惊,“三哥,你怎么来了..”
吴天义站在台阶上,一言不发望着不远处的吴天华。
“我们出去再说,吴昭戈把你哥带上。”
吴昭戈俯身把昏迷不醒的吴昭州扶起,要不是刚刚他把自己放下来,现在那女人还能在这发号施令,这个女人怎么那么讨厌,我哥那么重,你怎么不帮忙一起。
吴昭戈咬牙把吴昭州架在肩上,一抬眼看到她已经和刚刚跑来的那个男人一前一后准备上楼,男人的手还虚虚围在她手边,怕她摔倒。
她现在是我全世界最讨厌的人!
“你们谁也别想走。”
谢白挣开吴天华等人,迅速跑到供台旁,拿过上面的葫芦,拔开栓子,一缕缕黑气从狭小的葫芦口渗出,没多久,半空中出现一个个黑影,他们没有具体五官,身形如五六岁的孩童,漂浮在空中,
“五阴聚,万魂哀,葫芦肚里烧形骸①,去!”
一声号令,黑影迅而猛冲向在场所有人。
*
吴昭宁终于下了楼。
地下室气温比上面冷一些,眼前走道狭窄,一盏孤零零的老式白炽灯吊在墙边,看上去和玩过的密室逃脱很像,空气中有青苔的潮湿味道,自己的呼吸声成为唯一的声音来源。
吴昭宁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灯光,她在犹豫,到底该不该现在回去叫人。
爸爸妈妈不在,奶奶年纪也大了,她能叫谁呢?
反正她不会再信任昭则了。
吴昭宁手指轻轻擦过粗糙的水泥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