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S——
吴昭宁心猛缩了一下后迅速扩张跳动,注意到散落在五斗柜上的其他纸条,逐一查看后,上面无一例外是SOS——。
会不会是巧合,吴妈大字不识一个,怎么会写SOS——。
吴昭宁想起妈在电话里说吴妈没有亲戚,又结合现在手里的字条,她忍不住吞了好几下口水,如果这纸条是一天一出的话...
她坐在床边数了数五斗柜上的纸条,有七八张。
一星期。
鸡皮疙瘩不自觉冒了出来,她搓了搓手臂,手里的字条掉了下去,吴昭宁俯身去捡,鬼使神差般想到刚在祠堂敲地砖的画面,她用手轻轻敲了敲,木质地板听不太出来,但她还是耐心十足一路敲下去,终于在衣柜旁的地板下听出了空荡的回声,与此同时,还看到了其中一块地板右上角上,嵌着一个极小的圆环,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试着去拽,圆环太小,不好着力,她起身想找工具,一抬头就看到了衣柜上的那个鱼钩。
吴昭宁把鱼钩拽下来,对着圆环一勾再一拽,一块方形地板竟这么被拽了起来。
吴妈家有地下室!
吴昭宁掀开木板往里看,长长的楼梯直通底下地面,有微光透出来。
虽然知道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最稳妥的办法是出去找人。
但很邪门,吴昭宁就是想逞这个能。
“不管了。”
吴昭宁深吸了口气,小心翼翼爬下了楼梯。
*
孟永和郁之刚走到祠堂,迎面碰到了贾苍说过的打了一辈子光棍的老三,吴天义。
“这么晚了,你们还来祠堂干什么?”
吴天义掌管祠堂大门钥匙,除了端午这样的重要祭祀,平时到晚上,都是由他来关祠堂大门。
“我徒弟手机掉在祠堂了,来找。”
郁之在一旁点头。
“祠堂要关门了,明天来找,不会丢的。”吴天义上下打量着两人,站在门口拦着不让进。
“不行,我们明天一大早的车要走,通融一下,我们找到就出来。”
即便孟永言辞恳切,但吴天义还是不让进,这时郁之突然眉头一皱,刚还漫不经心的模样顿时变了,没等其他两人反应,他已经迅速跑了进去。
“郁之!”
“你们站住!”
吴天义追着两人也进了祠堂。
*
“你在干什么!”
吴天华等人一进密室,就看到了晕倒在楼梯边的吴昭州,而被吴昭州放下来的吴昭戈正被谢白双手反剪,按在祭坛上不停挣扎。
原本在祭坛上的人也由祭品变成了那个从画里出来的女人。
吴天华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吴氏祭坛上出现女人这种违背祖宗的事,让他火冒三丈。
“谢白,你赶紧把那个女人扔下来!”
“谢白,把我孙子放了!”吴天其看到吴昭戈脸都快变形了,先吴天华一步跑向祭坛,边跑边骂,“反了天了,敢动我孙子,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结果刚上祭坛,就被谢白一脚踹了下去,吴天其胖,滚皮球似的滚下台阶,吴昭则十分有眼力劲上前接住了痛得哎哎哎一迭声叫的吴天其。
“谢白,你要干什么!要干什么啊!多少钱我都给你,你赶紧把那个女人弄走!弄走啊!”吴天华看吴天其这样也不敢贸然上去,无计可施在底下气得用拐杖直杵地,吴靖贤在一旁帮忙顺气。
“你吴家的事先放放,我有别的事要做。”谢白看了眼手下不断挣扎的吴昭戈,冲吴天其说,“你这孙子有点碍事,好好看好他,不然我的杵可不长眼。”
说完,利落地把吴昭戈推下祭坛,吴天其赶忙接住。
“你们放开我!”吴昭戈在吴天其和吴昭则的钳制下挣扎起来,“吴昭则,你这个叛徒!亏我那么相信你,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吴昭则愧疚得没出声,跟着吴天其把吴昭戈拉离祭坛。
谢白无视底下的咋咋呼呼,他拨开在祭坛一侧的引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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