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有你什么事?”吴天其生怕吴昭戈惹怒吴天华,一脚踢倒吴昭戈,嘴里骂骂咧咧,“等会儿老子再跟你算账。”
“这是作甚?”
吴天华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哭得一抽一抽的孙子,和吴天其互相交换了视线,他低声对先人说:“先人,请跟我下楼。”
女人望着床上的人,沉默几秒,“行。”
拾冬跟着他们下楼。
二楼的楼梯比一楼深,越到下面光线越暗,耳边的潺潺流水声也越来越清晰。拾冬边下楼边想脱身的计策,现在她说的这些仅仅是从祝婉儿幻境里得知的,若是待会他们问得再细一点,她肯定会露馅。
必须想办法出去,
姜州就是下一个小喜。
“先人,请。”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下到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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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听到吴天华声音的拾冬回神,一抬头便愣住了。
二楼的祭坛上躺着一个人。
“先人,那才是明天的祭品。”
吴天华指着两米高祭坛上的人说。
*
四人下楼后,吴昭戈在地上挣扎,没两下就脱身了。
他急忙跑进房间,吃力扶起吴昭州,不断拍着他的脸,囫囵说话:“哥,你醒醒,你别吓我,你醒醒啊..我现在带你出去。”
说完要把人扶起时,一个小瓶子从床上滚了下来。
好像是刚刚二爷爷给那个女人的瓶子。
吴昭戈拔开瓶盖,一股清新的薄荷香直冲而来,他先是在自己太阳穴和人中涂上,而后死马当活马医给吴昭州也涂上。
“我们走。”眼见恢复了些力气,吴昭戈一手穿过吴昭州腋下,一手圈住他的腰,正要起身时,眼前闪过刚刚那个女人。
如果自己这么走了,她会不会被爷爷杀掉。
这个瓶子应该是她故意留下的。
可不趁着现在走,他们两个就出不去了。
吴昭戈内心正进行天人交战之时,楼下传来爷爷的怒吼声:“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是骗子!”
随后一阵金属倒地的哗啦声。
吴昭戈本能冲下楼,刚一下楼便看到了女人正被自己爷爷抓着头不断往地上磕,“咚咚咚”声和此时剧烈跳动的心脏声一起振动。
再这么下去,她会死。
“爷爷...你住手!”吴昭戈快步冲过去,推开吴天其。
“你这个废物,闭嘴!滚!”摔了个屁股墩的吴天其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吴昭戈也一起弄死算了。
“你不是教我不可以做违法乱纪的事吗?爷爷,这是杀人啊!”
短短几个小时,吴昭戈从小建立的世界观塌成废墟。他每次打完架都语重心长教育他,不能仗势欺人,不能恃强凌弱的爷爷,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泪眼朦胧中,吴昭戈看到地上额头渗出鲜血的女人借着自己的手爬起来,他急忙扶住,两人极近地靠在一起,他听到女人虚弱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