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其紧张看着自己哥哥,他深知吴昭戈犯了不可饶恕的大错,可是,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他怎么忍心什么都不管。
“小辈的事,我们等会再说,现在是这个女人。”吴天华用拐杖戳了戳拾冬的肩,“她该怎么处理?”
“这个好解决,把她埋了。祠堂没监控,查不到我们头上。就算到时有人报警,警察也只会听我们的。”吴天其阴狠提议,吴家在当地影响极大,各路关系早已打通。
吴昭戈听到爷爷的提议,一股寒意直达天灵盖,如果自己不是吴家人,下场是不是也一样。
吴天华沉吟半晌“嗯”了一声。
只见吴天其袖子一挽就要动手,吴昭戈人都吓傻了,抖着声求情:“爷爷,她…她不是故意的…你放过她吧….”
吴天其剜了一眼搞不清楚状况的孙子,左右看了看,找到一块帕子,准备先捂死,这时,一直沉默的女人抽搐起来,几秒后,她利落转向吴天华:
“吴天华,你大胆!”
“我是吴窦氏岚凤!”
这一句让在场人猝不及防。
据吴家历代传下来的吴家志中记载,吴窦氏岚凤,手段了得,为吴家开展朝廷专供,出了不少力,并且也是寥寥几个能进吴家宗祠供奉的女人。
“你这个疯女人少在这吓唬人。你肯定是刚刚看到了牌位上的名字,在这装神弄鬼。”吴天其捏着帕子上前,却听见女人接着说:
“两百多年,我们吴家和柯家是当地有名的绣纺。柯家绣纺有一名叫祝婉儿的绣娘,绣法了得,吴家的生意远不如柯家。正巧那时,民间流传一种叫魂的巫术,我便将计就计,报官说柯家长子柯晋元会叫魂,柯家的生意因此一落千丈。”
密室里静得落针可闻,吴天华两只手扶着拐杖,抑制自己的颤抖,只见面前的女人侧着头,锐利冰冷的眸子注视着自己,每个字都铿锵有力,“吴天华!我是你祖宗,你敢对如此对我!你大不敬!”
吴天华再也支撑不住,跪在地上。
眼前这人,说出了只有吴家人才知道的秘密。
“哥,别是有诈。”吴天其上前扶起吴天华,依旧面带怀疑。
只见女人轻蔑一笑,说出了不得不让他信服的话:“可怜我的小喜,他为吴家千秋万代,献了身。不然轮得到你们穿金戴银。”
“你…”吴天其震惊得说不出话。
“还不赶紧给祖宗我松绑!”
“快去啊!”吴天华扬起拐杖打在弟弟身上。
吴天其着急忙慌给椅子上女人松了绑,一时之间,吴天华,吴天其两人面面相觑,无所适从。
只见女人转了转绑麻的手腕,乜着眼说道,“明个儿大祭,我好不容易找到机会,上来看看,你们这些不肖子孙,废物!”
“先人说的是,说的是。”吴天华谦卑附和。
“还有,这屋子一股什么味儿,难受死了。”
吴天华连忙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先人,你点涂在太阳穴,和人中,五分钟就能见效。”
“现在才拿出来,想害死我?”
“不敢,不敢。”
吴昭戈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什么和什么?
只见女人在客厅左右环顾一圈后,径直打开北角的门,指着里面昏迷不醒的人问:“这是明天祭品?”
吴天华正要接话,吴天其上前阻拦,他早年在国外当过两年混子,琢磨了一会儿,还是感觉不对劲。
“先人,我有一事不明白,您是怎么上来的,又怎么能附在这个人身上?”
“自然是靠钱。多亏你们这些子孙后代年年烧的贡品,香火,我们吴家在底下也是大户人家,只要有钱,什么办不到。”女人说完秀眉一蹙,反问起来,“你敢怀疑我?”
说完目光滑向吴天华,“吴天华,你就是这么教弟弟的?”
“老七,你放肆!”
“哥,我..就是觉得有些蹊跷。”吴天其从小就怕他哥,被这么一吼,语气跟着弱下来,嘟囔着,“怎么会这么巧。”
“这有何蹊跷,她若不是先人,连老八都不知道的秘密,她一个陌生人怎么会知道?”
这么一说,也不无道理,吴天其虽然还有疑惑,但也不敢再忤逆吴天华,只能悻悻作罢。
“这祭品要死了。”女人进到房间,用手推了推毫无反应的人,一脸嫌弃地说。
这时,底下传来脚步声,那个眼角有疤的男人端着冒白气的碗上楼来。
只见男人扶起床上无知无觉的人,把滚烫的汤药灌进他喉咙,床上的人已经没力了,手脚虚弱地挣扎了几下后,瘫了下去。
“哥!二爷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