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被激得落泪的眼睛湿漉漉的,“你会不记得吗,从我14岁第一次叫着哥哥,18岁开始叫着爸爸,哪一次不是想着你设的?”
“你知道自己被我弄才能设,为什么还去看别人?”蒋元贞恼恨。
齐幼麟终于找到了蒋元贞发这通邪火的症结,他又无可救药的嫉妒了,嫉妒几个走T台模特。
也怪他当时太过想当然,大庭广众之下,一堆同性异性路人之间,他都叫蒋元贞一起看了,以为看看女模特走台步不可能出什么幺蛾子。
蒋元贞知道他可能会追究所以不看,他看了,反倒被蒋元贞事后追究。
齐幼麟思考除了苦口婆心一遍遍自我辩白解决这个问题更高明的办法,拿起自己的智能机示意蒋元贞解锁。
齐幼麟挑了五张早些年大概是蒋元贞年轻时正当红女星的照片,举在蒋元贞面前,“这人是谁?”
一连问了五个,蒋元贞皱紧眉头仔细端详,认出来两个。
“你为什么明明有我,还去认识女人,你为什么知道她们的名字,那天走台步的模特我可不知道名字。还有单位那些对你无事献殷勤的女人们,以黄某为首。”齐幼麟挑挑眉,倒打一耙。
“你知道这不是一回事。”蒋元贞冷静,没有被牵着鼻子走,“你看她们有感觉吗,因为腿长所以有冲动?”
“一见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胳膊,立刻想到全罗替,立刻想到xxx是吧?哈哈哈。”齐幼麟冷笑,“我这辈子的经验都是和你,腿长有什么用不清楚,说实话也不太好奇。怎么,你腿也不短,要教教我?”
“你闭嘴!”蒋元贞控诉,“我不让你和女人说话接触,你干脆站在台下好好观察,这就是精神出鬼!”
齐幼麟实在无法事后辩驳那一刻的发心,君子论迹不论心,本来在蒋元贞那里就是无事也能生出好些是非,他又怎么可能推得一干二净。干干脆脆地跪下了,“我精神出鬼,我下贱,我配不上你,对不起。”
“起来!你腿不想要了?”蒋元贞心疼齐幼麟膝盖还有伤,把人拽起来。
“昨晚你出去接电话的时候电影里有亲热镜头,比模特走秀尺度大多了。”齐幼麟坦诚,“两次你都没看,只有我看了,我是很脏了。”
他这么说蒋元贞反而无法再继续发难,只能不上不下很恼火地背过脸。
“你不要我了吗,脏的我?”齐幼麟拉蒋元贞的衣角。
蒋元贞回身抱住了齐幼麟,抱得很紧,用脸颊蹭着齐幼麟的额头,很是依恋。
“没关系,我也嫉妒了。我是你的,只是你一个人的。”齐幼麟回抱蒋元贞。
“……还想出去转转吗,你的腿不太方便走很多路……”蒋元贞清动。
一早在酒店缠绵,半上午出门吃饭,又在附近的城市广场转了转,回来收拾行李返程。
蒋元贞一手拉着两人的行李箱,一手拉着齐幼麟,齐幼麟想坐在箱子上被推着走。
“我试试!这个箱子不是承重很好吗,我也不太重!”
“不许!太容易失重翻车了,朝后翻会摔到脑袋,朝前翻会摔到膝盖,箱子断了坏了行李撒一地,你抱着回去?”蒋元贞制止。
“好吧。”齐幼麟不敢轻举妄动,“那你给我买一个那种能坐着走的行吗,我看机场有人骑。”
“不可能,想都别想,你身边本来就全是安全隐患,不可能再增加任何危险元素。”
车票订的有点晚,他俩的座位没买到一个车厢,齐幼麟下到站台等车才发现,有点慌。
“我不要和你分开坐!你为什么不买到一起?我不坐!坐下一班好不好?”
“上车和人换就好了,真的不能坐在一起我们就加钱或者去别的车厢,没事儿。”蒋元贞本来没当回事儿,耐心解释。
“我不要!我不坐!”齐幼麟很不安,讨厌这种随机的变数,难以接受一路要和别人坐在一起,转身就往回走。
“宝宝!”蒋元贞拉住齐幼麟,顾忌着站台上人不少,把人拢进怀里遮挡视线,沉声安抚,“你相信爸爸,爸爸能搞定,你就放心交给我,一定保证我们坐在一起。如果搞不定我们马上下车,绝不会让你一个人。好不好?”
齐幼麟还是纠结,“为什么不买在一起?”
“订的有点晚了,余票不足,但是这一班时间最合适,回去正好吃晚饭,晚上还能洗洗衣服休整一下。对不起,我该早点买的,下次一定不会了。”蒋元贞给齐幼麟道歉,虽然买票这事大约该是秘书做。
上车几乎是没有一点阻碍,非常顺利地和一个单独的年轻旅客换了座,蒋元贞换到了齐幼麟身边。
“是不是很快解决了宝宝,有爸爸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我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呢?我一定会排除万难的。”蒋元贞低声亲吻齐幼麟的耳垂。
齐幼麟放下心,但还是很依恋的姿态,抱着蒋元贞的手臂不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