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作诗,生着闷气坐了回去。
宴会结束时,天色便有些晚了,嘉宁公主也不再留客。
一行人出了公主府,静静等待马车上前。
不远处,有几对人马守在公主府不远处。
秦知意见其中一人有些眼熟,便不自觉多看了两眼。
张言微见秦知意落单,便凑上前来,待看清秦知意的视线落在何处时,突兀笑了出来
“我说你在看什么?原来是见到你祖父了。”
秦知意微微皱眉“那位是谁?我祖父是礼部林尚书。”
张言微面上闪过不屑“林尚书也是你能攀上的?你倒是跟你母亲一样虚伪,金吾卫林统领才是你祖父。”
似是想到什么,张言微夸着的捂了捂自己的嘴“哦对,你是你小娘养大的,怕是连林统领这个亲戚都傍不上吧。”
秦知意无视张言微话中的恶意,反倒是问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林统领与林尚书关系交恶吗?”
张言微面上闪过嘲讽“那时自然,他们可是说过老死不相往来。”
预想中秦知意被戳穿后的跳脚完全没有发生,秦知意还十分良善的道了声谢。
目送秦知意上了马车后,张言微还觉得胸口堵了一团气折磨得她不上不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