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她给了你多少钱,我给你十、十倍!……”
“钱?”
卫瑾终于开口。
沉冷的语调一起,自带嘲讽意味。
秦宏义双腿双脚都被绑住了,他的脚能同时踩两个手。
腿则被长板凳的横杠压着,卫瑾就坐在长板凳上——秦宏义别说挣扎了,动都是一种奢望。
周围景象不是在别的地方,正是在秦宏义白天来闹过事的花坊。
“我有。”
说着,一堆东西稀稀拉拉掉在秦宏义面前。
全是金子。
坐在板凳上的男人问:“你知道秦云峥这几年在花坊买了多少花么?”
卫瑾向来耐心不够,一旦他表现出极有耐心的样子——就代表有人要倒霉了。
倒血霉。
“我怎、怎么可能知道……”
秦宏义现在怵他怵得不得了。
这男人一看就是杀过人的,说不定杀的人还不少。
“三百七十二盆。”
卫瑾说。
“……挺、挺多的……”秦宏义咽咽口水。
他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系统:现在才有不好的预感?你的预感没用了,报废吧!)
卫瑾漫不经心:“星儿一次性不会存这么多花,所以这次先给你结三十二盆。”
“……什、什么……?!”
秦宏义没听懂。
没关系,他很快就懂了。
卫瑾手很长,一伸就能端起旁边放着的一盆花。
他颠了两下,表情不变,猛地往秦宏义手上一砸——!!
“啊啊啊嗷嗷!!”
秦宏义的身体猛地抽搐一下,可大部分身体却被卡死在板凳的横杠之下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双手被砸出鲜血,混在脏兮兮的泥土里。
“一盆。”
坐在板凳上的男人问:“是不是很高兴?你哥哥的花你终于要回去了,还要回了钱。”
他淡淡道:“走的时候别忘了把金子拿走。”
——否则下次砸的就不是花盆,是一堆金子。
“我不要了!我不要了!……啊啊啊啊!”
“哗擦!——”
又一个花盆碎了。
…
岁星是第二天从系统那里知道昨晚发生的事。
它不说的话根本没人会知道——花坊被清理得干干净净,没有血迹,没有花盆碎片,更没有泥土。
昨天离开花坊什么样今日就是什么样,细节都还原得一模一样。
说到这个,岁星又想起了算盘。
她上次也觉得算盘有点变了,但细节又对得上……
系统:“太恐怖了!我都不敢给宿主看回放……”
岁星换好衣裳推开门,门外依旧站着一个卫瑾。
他手里端着洗漱用的热水和早膳,垂眸望着她眼尾的淡淡红晕:“早,小姐。”
“早喔,今天吃什么呀?”岁星揭开食盒看了眼,夸道,“看着就好吃。”
这几日岁星都是穿的他买的衣服,合身又漂亮。
特别是他连同她的人一起抱在怀中亲吻时,更漂亮。
岁星食量比之前略大一些些,但也只是一些而已,跟普通人比还是少了。
卫瑾习以为常将她吃不完的食物一扫而空。
去花坊的路上,卫瑾说了昨晚的事。
系统都觉得震惊,这人居然会主动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