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大祸临头 其二
   “所以说殿下因为心软而救了一位国君,这位国君就是你的父亲,那个成日拿着纸鸢来找你的人?!”

    “是。”

    边照月原地驻足再难前行一步,孟辞镜也停下来等着她,“那个纸鸢是我很小的时候,经常跑到他的书房中去央求他,‘父皇,外面起风了,陪我一起去放纸鸢好不好’,只可惜风起了又停,他总是埋首在成堆的奏折里,竟是一次也没有如愿过。”

    “辞镜姐姐......”边照月感觉自己舌头好似打了结,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孟辞镜倒是先轻轻拍了拍她,笑道:“没关系,这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久到他今日没有出现,我就慌了神,也许他终于想通了呢,是好事。”

    这话她说错了,那生魂根本没有想通一说,当两人对找到他不再抱有希望而回到了孟辞镜的住处时。

    发现他静静地站在冥河畔,微风吹起他凌乱的长发,吹得他手中的纸鸢簌簌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