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这些变化都是姜九梨带来的。
家属们现在有什么问题都直接找姜九梨解决,外面来的客户也指名要跟姜九梨谈合作。
就连街道办王主任来学习,也是先问“九梨同志在吗”。
她这个正主任,反倒像个摆设了。
“人家有本事,咱们能怎么办?”刘淑芬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你没看她跟省研究院搭上线了吗?那可是省里的单位!咱们谁有这个本事?”
谢香云眼珠一转,凑得更近了:“主任,话不能这么说。她姜九梨有本事不假,但互助中心毕竟是集体单位,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的。您才是正主任,该管的事还得管。”
刘淑芬苦笑:“管?怎么管?她现在做的事情,哪一件不是对中心有利的?我要是拦着,厂领导第一个不答应。”
“那就找她别的毛病。”谢香云的声音更低了,“人无完人,我就不信她姜九梨一点错都没有。”
“再说了,她这么年轻,又是个女同志,能把这么大的摊子管好,说不定背后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呢?”
刘淑芬心头一跳,看向谢香云:“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奇怪。”谢香云故作神秘地说,“您想啊,她一个刚生完孩子的年轻媳妇,哪来那么多精力把中心管得这么好?”
“白天上班,晚上还要带孩子,这不科学啊。而且她那些药材渠道,说是从老采药人那里收来的,可谁知道真假呢?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