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香云说,“哟,有些人啊,这工作能力没见得多突出,这伺候领导、拍马屁的功夫倒是无师自通,有一手呢!”
谢香云立刻会意,附和道:“可不是嘛,端茶送水,跟前跟后,比对自己亲妈还上心。也不知道图个啥?”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阮秋悦的耳朵里。
她气得瞬间涨红了脸,胸口一阵发闷,真想转身就把水壶怼到她们脸上。
然后大声告诉她们:“这是我亲嫂子!我乐意照顾!关你们屁事!”
可她想到嫂子现在怀着孕,不能受气,不能激动。
要是自己这会儿跟她们吵起来,闹得不好看,传到嫂子耳朵里,影响了嫂子的心情,那罪过可就大了。
哥哥和妈妈肯定饶不了她。
想到这里,阮秋悦硬生生把那口恶气咽了回去。
她紧紧攥着水壶柄,指节都有些发白,装作没听见一样,低着头快步走开了。
回到办公室,她看着正在认真整理会议纪要的姜九梨,心里那点委屈忽然就散了。
算了,为了嫂子和宝宝,受点闲气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