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也一个都不想生。
那剩下的办法就只有要么她死,像大伯娘一样死了就不用生了,要么就是把男人弄死,像胡打听一样守寡就能不生孩子了……
钟颖握紧扫帚,思维已经跑偏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她是真的不知道,如果真的到那一天,她会不会“大郎,来喝药吧”。
男的,会喘气的,现在在钟颖眼里简直就是万恶之源。
可要是让她真的动手,钟颖到底是法治社会长大的,很难干出这种犯法的事情,而且,既然鬼乱杀人都只能投畜生道,那人杀人就不会了吗?
钟颖头疼的想着,嘴巴喃喃冒出一句,“好想直接嫁给一个死人啊……”
等等,她嫁了啊!
钟颖一瞬间头脑清明起来,既然结婚这关人人都得过,那就别怪她用另一种“通关办法”了。
“在吗在吗?”吃过午饭后,钟颖抱着衣服来河边洗,找了个僻静的位置,对着河面问。
半天无鬼回应。
钟颖百无聊赖的把手伸进河水里撩拨着玩,“又不在?”
可放电影那晚,能那么非人的突然出现又骤然消失,不是他还能是谁呢?
“你不出现我就当你真的是去投胎了。”钟颖说着,浸在河水里的手突然被钳住,修长的手指就这么覆上她的手腕。
许久不露面的鬼终于冒出来个头,李霖时平静的看着钟颖,他确实打算去投胎了。
李霖时又回到了甘霖河中,回想着那天他居然对一个全然不相识的人起了杀心,“失控”已经开始出现端倪。
他不应该这么做的。
是,钟颖有着非常独特的灵魂,即使在夜色中,所有人都隐在黑暗中聚精会神的看电影,明明银幕上才是光源的汇集处,可李霖时偏偏觉得发光的是钟颖,所以他才能一眼就看到她。
不对,他不应该看她的,他就是落在钟颖身上的目光太多了。
李霖时无法否认自己在无数个瞬间为之触动的心,但是,年猪的悲惨嚎叫仿佛仍在耳边回响,他是喜欢钟颖,但这种喜欢还不足以令他飞蛾扑火一般,愿意承受这种代价。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理智”回归,李霖时冷静的想着,他现在这副样子还能与钟颖发展出什么呢?她总会嫁人的,她会有个正常的、美满的家庭,还会有围着她一圈的孩子们……
果然还是应该像长贵说的那样,与其日后亲眼看到这些场景,不如现在就放下一切去投胎。
李霖时克制住只是想想便又升起波涛的情绪,愤怒、杀心又化成阴沉的心灰意冷。
“理智”仿佛变成一根尖锐的利笔,在李霖时的脑袋里刻下一个又一个的“不应该”,他不应该看她的,他不应该心动,他不应该产生妄念……
他应该去投胎。
“理智”压制住了“失控”。
哪怕是此刻直面她,李霖时感觉自己也是平静的。
钟颖想着原主上回是“先斩后奏”,这次她商量着来,“我娘开始着急我嫁人的事了,你也知道,我根本就不想嫁人。”
李霖时静静听着。
“所以啊,我想来想去,”钟颖看着河里的鬼,认真的说,“我还是想要嫁给你。”
平静的水面还是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