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落。”
“什么?”齐域飞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萧澄发现扶桑郡主了?她为何会忽然行动,甚至不等你们在外照应?”
“暂时不确定她们是否受伤。”芙蓉连忙补充。
“萧澄只下令封锁王府,没传出任何处置人的消息,甚至加派了侍卫看守书房和水牢。”
他顿了顿,递上一枚银簪:“这是王妃之前让杂役传出的信物,说书房密柜里有萧澄与兰乌勾结的账本,郡主应该是为了这个才迟迟未撤。”
萧澈接过银簪,指尖摩挲着上面的永安王府印记,眼底沉如寒潭:“苻瑾瑶的身份应该是暴露无疑了,我们之前的计划需要改变一下,之前的迂回战术恐怕是行不通了。”
他走到窗边,望着王府方向的高墙:“我们不能硬闯,一旦打草惊蛇,郡主和王妃会更危险。”
齐域飞心中平添了几分焦虑,却也明白其中利害,沉声道:“我可以以‘寻妃’为名,带一队亲卫去王府外施压,吸引萧澄的注意力。”
“太子殿下趁机联络封地的守将,那些人虽表面依附萧澄,实则更忌惮上锦的势力,若能说动他们倒戈,就能打开王府的缺口。”
萧澈点头认可,目光重新落在芙蓉身上:“你立刻派人盯着王府所有出口,一旦有任何动静,哪怕是送医送药的人,都要跟上。”
“另外,伽蓝那边已稳住西夜战局,三日内便会派人牵制萧澄的外围兵力,我们必须在这之前先做好准备。”
——
书房密室的光线昏暗了几分,之前放着的小烛火都被收走了,苻瑾瑶靠在冰冷的石壁上闭目养神,手腕上的镣铐早已磨出红痕,却丝毫不影响她。
沉重的脚步声从入口传来时,苻瑾瑶连眼睫都未动一下。
除了萧澄,没人有资格在这时候踏入关押她的地方。
“在西夜协助伽蓝的,究竟是谁?”萧澄的声音打破寂静,他走到苻瑾瑶面前站定,目光锐利地盯着她的侧脸。
“兰乌之前接连来信,说有个‘苻瑾瑶’在西夜搅乱他的战局,不过你现在也确确实实出现在了这里。”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困惑:“又确确实实是上锦的扶桑郡主。”
苻瑾瑶缓缓睁开眼,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只淡淡扫了他一眼,便重新阖上双目,连开口的兴致都没有。
萧澄见她沉默,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声音放低了几分:“我没有想过,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见面,郡主。”
以前,他们在上锦见面的机会也并不多,至少在很早之前。
能见面的时候,不是在相隔甚远的宫宴之上,亦或者是御书房屏风后她永远不会看过来的身影。
他们的交集太少。
少到,他曾荒唐地以为,她或许都不知道他。
“是啊。”苻瑾瑶终于淡淡地开口,声音带着久未饮水的干涩,却字字清晰:“你原本计划的,是在我与萧澈大婚的时候,带着兰乌的兵马杀入上锦,趁机夺取皇位,不是吗?”
她猛地睁眼,目光却像淬了冰的刀子:“用我的婚礼做幌子,借西夜的兵力做筹码,萧澄,你打得可真如意。”
萧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却强自辩解:“我只是觉得,萧澈配不上你。他守着慕朝的烂摊子,给不了你安稳,更给不了你......”
“给不了我什么?”苻瑾瑶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给不了你想要的权力?还是给不了你谋反的助力?萧澄,不要用我来掩饰你的私心,很恶心。”
她撑着石壁站起身,手上的镣铐哐当作响:“你勾结兰乌、绑架王妃,从头到尾都是为了自己的野心,别把话说得那么冠冕堂皇。”
萧澄被怼得语塞,猛地拍向石桌,桌上的油灯被震得摇晃,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
他盯着苻瑾瑶倔强的侧脸,心中翻涌着恼怒与不甘。
他欣赏她。
可这份欣赏,在权力的诱惑面前,终究成了可以利用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