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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了一下,我是真的看见你的脸了的。”齐域飞认真地说道。
苻瑾瑶皱了皱眉:“嘶,我有点不理解,你到底在说什么,又是什么意思。”
齐域飞思考了一下,换了一个表达方式:“我一共醒来了两次,第一次,你们都不在,但是,你在,不,应该说是,有一个一头白发,但是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在,我很确定,我当时真的没有看错,我还叫了你一声。”
一阵夜风吹过,带来啦寒凉的意味,苻瑾瑶却只是抿了抿嘴唇。
“我知道了,谢谢你,如果可以,你就当,你看错了吧。”苻瑾瑶轻声说道。
齐域飞有一些不解:“为什么?”
苻瑾瑶站直了身子,看向了别处:“我也不知道,但是,再探究下去,或许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准确说,这个事情,和齐域飞没有关系。
这是苻瑾瑶的事情,一个过于私密的事情,她并不喜欢齐域飞牵扯其中。
“那个人,是你吗?”齐域飞忍不住追问道。
苻瑾瑶皱着眉看着齐域飞,她并非是对他生气,只是下意识地皱眉说道:“这个问题,我很难回答你,我不知道答案,至少现在。”
——
等到苻瑾瑶回到扶桑殿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苻瑾瑶推开殿门时,披风上还沾着郊外长街的夜露,她抬手解下披风递给迎上来的流钟,指尖泛着点凉意:“这么晚了,你还没歇?”
“郡主没回来,奴婢放心不下。”流钟接过披风挂在廊下的衣架上,转身端来一杯温好的姜茶:“奴婢已经让人热了点心,您先喝口姜茶暖暖身子,再说说您让查的消息。”
苻瑾瑶在紫檀木桌旁坐下,捧着姜茶的手渐渐暖起来,听流钟提起消息,才想起之前托人查古兰朵与兰乌的下落。
她抬眼示意流钟细说,烛火映在她眼底。
“古兰朵公主。”流钟站在桌旁,声音放得轻柔,怕扰了深夜的静:“她确实嫁给了西域的于阗王子,只是,听说那位王子性子冷得很,成婚三个月,两人同屋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古兰朵公主性子傲,几次想争点体面,都被于阗王子冷言怼了回去。”
苻瑾瑶握着杯沿的手顿了顿,轻叹一声。
“不过好在有西夜撑腰,于阗王室没人敢真对她怎么样,只是暗地里都笑她‘嫁了个冰疙瘩’,倒像是打了西夜的脸。”
流钟补充道,语气里带着点惋惜,古兰朵当年在上锦上那般张扬,谁能想到婚后竟是这般光景。
流钟继续说道:“至于那位二王子兰乌。”
“听说他和伽蓝大王子素来不对付,在西夜王室里就是出了名的‘死对头’,伽蓝主张与慕朝交好,兰乌却觉得该联合北漠制衡慕朝。”
“就连古兰朵的婚事,伽蓝力主嫁去于阗以结邦交,兰乌却当着西夜王的面反对,说‘于阗王子性情凉薄,妹妹嫁过去必受委屈’,兄弟俩还因此大吵一架,差点动了手。”
苻瑾瑶眉峰微蹙,指尖轻轻敲击着杯壁:“兰乌是这样的性格吗?对古兰朵倒像是有几分真心的样子。”
不过,漠河城偏远荒凉,离西夜王宫千里之遥,倒像是兰乌刻意要避开王室的纷争,避开伽蓝的势力范围。
“对了郡主,”流钟又递来一张折好的纸条。
“这是镜花阁那边送来的消息,阁主看了兰乌的资料后,在阁里坐了一下午,连晚饭都没吃,最后说要亲自去漠河城查。她还说,这段时间镜花阁让您帮忙照看。”
“照看镜花阁?”苻瑾瑶挑眉,接过纸条展开,上面只有阁主潦草的字迹:“阁中诸事无需多管,按时浇花即可。”
她盯着“浇花”二字,语气里满是疑惑:“镜花阁好歹是做情报的地方,平时还需要管理这些?更何况现在兰乌是西夜二王子,阁主去查他,怕是不只是为了我的托付吧?”
流钟也有些不确定,挠了挠脸颊:“送信的人说,阁主只提了一句‘兰乌的去向,或许牵扯西夜内部的事,不能马虎’,其他的没多说。”
苻瑾瑶也不清楚:“真是奇怪,算了,浇花就浇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