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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肤色愈发莹白,真像株藏在水中的妖精,透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魅惑。
往日里她最喜泡澡,泡上半盏茶,浑身的疲惫都能散个干净,可今日温水裹着身子,却总觉得心口有团温火在烧。
许是白日里那禁香的余韵还没彻底散去,又或是方才想婉妃、怀王的纠葛想得头胀,连带着身体都跟着燥起来。
苻瑾瑶猛地从水中探出头,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处,晕开一小片湿痕。
抬手晃了晃脑袋,墨发上的水珠溅在池边的白玉栏杆上,却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而后苻瑾瑶踩着池底的台阶随意坐下,水面上漏出了一些膝盖,肌肤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闭着眼时,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晃出萧澈的模样。
白日里,他指尖的温度,呼吸落在耳尖的痒意,还有唇齿相缠时的灼热,竟比池中的温水还要烫人。
“啧。”苻瑾瑶忽然觉得有些难为情,抬手揉了揉发烫的耳尖,指尖蹭过脸颊,竟还带着点未散的热度。
她半眯着眼,半个身子趴在浴池旁,手臂搭在栏杆上,另一只手藏在水中,无意识地撩着水花。
月光包住了月亮捧着的玉石,裹着玉石的时候却忍不住轻轻滑动。
带来让月亮忍不住地颤抖和战栗。
月亮之中流下的也是银泉,月亮随着月光的停留而绷直。
水珠溅在手臂上,顺着肌肤滑回池中,泛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像此刻心头乱晃的渴求。
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不是因为闷热。
半晌后,苻瑾瑶将另一只手从水中懒洋洋地抬起,指尖滴着水,落在栏杆上,晕出一小片湿痕。
她整个人半仰着头躺在浴池边上,修长的脖颈绷出好看的弧度,喉间溢出细碎的喘息,连声音都带着点慵懒的沙哑:“萧澈,萧澈......”
夜色漫进殿内,透过窗纱落在水面上,映出苻瑾瑶眼底的迷离。白日里的精明、锐利,此刻都被温水泡得淡了,只剩下卸下防备后的依赖。
——
御书房内,
苻瑾瑶握着墨锭在砚台里细细研磨,手腕轻转,墨汁渐渐晕开,浓淡相宜。
景硕帝搁下朱笔,看着她这副“格外勤快”的模样,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敲了敲奏折:“月奴,你自小到大,但凡这般献殷勤,后头准没好事。说吧,这次又闯了什么祸?”
苻瑾瑶停下研磨的动作。
她直起身时故意学景硕帝的模样长叹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委屈”:“唉,陛下怎么总把月奴往坏处想?月奴不过是见陛下批奏折辛苦,想为陛下分担些,竟还要被怀疑。”颗心哟,真是拔凉拔凉的。
苻瑾瑶一边说着还一边抬手捂了捂胸口,戏做得十足。
景硕帝被她逗得没了脾气,白了她一眼:“少来这套。你那点小心思,朕还能看不出来?说吧,要朕怎么补偿你那‘受伤的心’?”
他太了解苻瑾瑶了,从她磨墨时频频偷瞄自己的模样,就知道这丫头准是有事求他。
苻瑾瑶见目的达成,立刻收了戏,脸上的玩笑神色淡去几分,凑到御案旁,声音也压低了些:“那陛下得先答应月奴,不管月奴说什么,都不能先怪月奴多事。”
景硕帝挑了挑眉,指尖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啊,倒是会给朕设套。行,朕答应你,不怪你。”
得到承诺,苻瑾瑶才正色道:“陛下,昨日点心宴上出了点事。向家二小姐被人引去偏殿,殿里燃了宫禁的迷香,若不是月奴发现得早,怕是要出大事。”
她顿了顿,看着景硕帝瞬间沉下来的脸色,继续道:“查来查去,这事牵扯到婉妃宫里的宫女,背后还有怀王表妹沈清沅的影子。月奴想着,这事既然落在后宫,按规矩该由皇后打理,可......”
苻瑾瑶没说下去,景硕帝却已明白她的意思。
婉妃是右相之女,怀王又是右相的外孙,这事若只交予皇后,怕是会碍于势力牵扯,查得不彻底,甚至可能打草惊蛇。
景硕帝沉默片刻,指尖在御案上轻轻敲着,目光深邃:“你想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