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准备返回上锦的日子里,不少官员都主动凑到萧澈面前巴结讨好,有的送名贵字画,有的递上家乡特产,言语间满是奉承。
可萧澈始终面色冷淡,对这些讨好视而不见,心中只惦记着其他的事情。
自苻瑾瑶被护送回去后,他只收到过镜花阁暗卫传来的“郡主已醒,暂无大碍”的消息,再无其他,让他连应付旁人的心思都没有。
——
离开天水的那日,苻家老宅的人都来送行,苻老更是亲自站在城门口,穿着新得的官服,脸上带着几分刻意的讨好,想上前与萧澈说几句话。
萧澈却在经过他身边时,脚步未停,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声音里满是讥讽:“苻老如今得了封赏,想必是忘了听竹院里的人。只是希望苻老日后夜里安睡时,别被旧事扰了清梦。”
这话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穿了苻老脸上的笑容。
他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围的官员见状,皆吓得不敢作声,暗自庆幸自己没贸然上前触霉头。
萧澈没再看他一眼,翻身上马,动作利落干脆。
他勒住缰绳,回头望向天水城门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天水之事已了,接下来,该回上锦了。
“启程!回上锦!”萧澈一声令下,身后的队伍即刻启程,马蹄声哒哒作响,朝着上锦的方向疾驰而去。
——
苻瑾瑶放下了手中的信,笑意盈盈地看向阁主:“阁主,你又是给我看天水暗卫递的消息,又是同我讲最近陛下的消息,为何不直接让我离开镜花阁呢?我自己也可以知道这些的。”
阁主手撑着脑袋很悠闲自在:“我可是受陛下的命令,要好好照顾你,不过陛下也有补关你禁闭的意思,毕竟这次你偷跑,还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陛下可是很生气的。”
苻瑾瑶无语了一瞬,接着说:“我之所以会去天水,您不应该最清楚为什么吗?”
“胡说,我怎么可能知道,你私自带走我镜花阁的暗卫,我都还没有罚你呢。”阁主一副翻脸不认账的态度。
苻瑾瑶算是看清楚了,算了,懒得争。
苻瑾瑶只摆了摆手,重新躺回软榻上,拉过薄被盖在身上,示意自己今日听够了,该送客了:“我累了,阁主请回吧。”
阁主却没起身,反而慢悠悠地开口问道:“这次天水一行,你可有得到你想要的?”
苻瑾瑶猛地睁开眼睛,目光定定地看向阁主,像是要透过那张遮住她整张脸的面具,水土想要看清她到底是什么样情绪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半晌后,苻瑾瑶才状似无意地说道:“自然。苻玱的真相,我查到了。天水的事,也解决了。”
“那就好。”阁主笑了笑,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说着便要起身离开。
果不其然,阁主真正想要自己去天水的目的,是苻玱。她什么都知道。
“阁主。”苻瑾瑶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指尖触到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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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带着一丝特殊的熏香,与她从前闻到过的任何香气都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