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李贤惊讶道。
这样精细的盐李贤之前在营州也看到过。
“对!”
刘建军咧嘴一笑,说道:“以前弄这东西担心各方各面的,但现在你当了皇帝,再弄这东西就没那么多顾忌了,我在长安周边一个小县城找到了一个跟营州差不多的盐硷地,我跟老刘商量过了,那地方產出的盐,一半提供给宫廷御用,一半拿来当他的政绩。”
李贤笑道:“那你呢?”
刘建军嘿嘿一笑,道:“拿来给他当政绩的那部分盐,经由我出手售卖。”
李贤顿时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如今食邑万户,比太平的封赏都高,还缺钱用吗?”
“缺啊!”刘建军理所当然的点头,“办学堂的钱我可一分没你的,都是从生態园的收益里划帐的,就这我还自掏腰包补贴了不少呢!我可跟你说,迁都这事儿是你提的,这钱就得你自个几的了!”
李贤略微有些惊讶,难怪刘建军一直都没提兴办学堂的销呢,原来他自己已经填了上去。
“你笑什么?”刘建军问。
李贤笑著答:“我是笑我本来打算让户部给你拨款的,现在你说兴办学堂的钱已经不缺了,那我正好可以把这笔钱在迁都上了。”
刘建军顿时傻眼了,道:“合著的还是我的钱?”
李贤和刘建军都知道,爭议谁的钱的事儿只是两人之间的玩笑话,李贤是在心里感激刘建军总是默默的帮助自己,而刘建军则是不想让李贤把这份感激表现出来。
所以用插科打挥的方式避开这个话题。
心照不宣。
“你方才说————生態园还在?那阿依莎呢?你没把她接来洛阳?”李贤忽然想起这事儿。
长安的生態园是阿依莎负责操持的,若刘建军保留生態园,总归得留下个主事人的。
“没啊,我就带了玉儿和翠儿,阿依莎婉儿见过,带她来做什么?”
李贤好笑道:“合著还是拜山头啊?”
刘建军顿时气结:“你一个皇帝,说话怎么跟土匪似的?”
“那不还是你教的?”李贤故作无赖的摊手。
真好,刘建军回来了,一切都变得顺心如意。
刘建军没在拜山头这个话题上纠结太久,问道:“打算什么时候迁?”
李贤答:“儘快吧,李唐宗庙也在长安,我打算把新帝謁庙的庆典安排在秋祭日一起操办。”
新帝登基,总归得祭拜李唐宗庙的。
而不是武氏七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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